端侯是越想越挫败。
再者,七皇子本是他的姐夫,他天然是要帮着七皇子的。
沈琰此时内心也不平静。姐夫竟然将他母亲接回了王府,这是如何一回事?莫非是阿姐授意的?
端侯端了一杯茶,悄悄地抿了一口,神情有些漫不经心道:“他此时将沈婉瑜带回,怕就是存了这个心机。”
端侯见他这副模样,内心叹口气,公然年纪尚轻,还需求多加砥砺。幸亏琰儿性子沉稳,不似他那些同僚的孩子激进冒进,心高气傲,自发得是。
天藏从暗中的角落里出来,对端侯道:“此时去七王爷府上,怕招惹诸多非议。”
端侯对这个儿子是一百分的对劲,沈婉瑜给他生了个好儿子。
“是。”下人领命,仓促而去。
沈琰不明以是,望着端侯,冷酷的脸上暴露一抹迷惑,没有吭声。
端侯见他低头不吭声,觉得他是听进了奉劝,故而和缓了语气道:“大家有大家的命数,圣上对于储君的人选,内心早有定论,你还是放心读书为好,休要再参与这些事。再过两年又是科举大选,为父更但愿看到你学业精进,而非参与这些谋权之事。”
门外下人躬身候着,端侯道:“去,把端琰一并叫来,就说跟我去趟恭敬王府。”
端府,书房。
此中一个女人,便是他两个孩子的娘,他找了好久都找不到的沈婉瑜。
端侯当然也想立即去恭敬王府问个清楚,但眼下他另有更首要的事问他。
“不过罢了。”端侯嘲笑一声,又道:“赵旷阿谁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迟早是要败的。赵瑾心机周到,又得圣上爱好,何况雅儿已嫁作他为妃,我们这个时候避嫌,也来不及了。”
端侯坐在案后,眯眼望着面前这个连本身都没法看懂的儿子,内心百感交集。
端侯想了想,细心考虑了下用词,对沈琰道:“我晓得你更中意你姐夫坐这个天下,七皇子的才气爹也看在眼里。但你要晓得,这天下落入谁的手中,都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这天下事圣上的天下,他想给谁,就给谁。你们在暗中做的这些事,真觉得能做到天衣无缝吗?如果你们在背后算计圣上的事被圣上晓得,你当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