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暗红衣裙，显得有几分老气。年纪已经六十多岁了，看面庞，固然有了些光阴风霜，可看着也就四五十岁的模样，如果和武帝站一起，只怕还显得比武帝年青些。
听了李承允的话，武帝本来就多疑，贰心中和李承恩一样，顿时也想到一件事：若周家因为姻亲干系，铁了心帮福王，该如何办？
成王父子俩谢恩退出来，一个御书房的小寺人送两人出了宫门。
内宫里，文国公文峥正在文太后处存候，御书房里的动静，很快有人送了过来。
文峥听太后这问话，他只觉本身一句也答不上来，只能说道，“老臣无能，这几年安排的人，都没能近到周家父子身边，对周家父子实在所知未几。等老臣归去后，再安排人去查探。”
面对帝王狐疑，周家还能忠君吗？
若周明查到滕王余党没几个，以武帝现在多疑的性子，必然疑他有包庇之嫌。
文太后听到文峥的问话，过了一会儿，才渐渐说道，“福王想和成王府攀亲，有求自保的意义，也有拉拢之意，求到我跟前来，不过是想表白福王府对那张椅子没动心机。”
“我让王丹阳说的那些话，只是想看看圣上内心，最顾忌谁。成王府是建国功臣，文家也是，另有西北的几家。圣上一听王丹阳的话，顿时先想到周家，这申明圣上内心，最顾忌的就是周家。”
文太后慢条斯理地说着。
“帮他？这可不是帮他，是帮你那半子呢。这桩婚事，本来就没希冀能成事。”
文峥被太后点破心机，倒也没太难堪，只是解释道，“老臣只是怕他年青不懂事，白白孤负了太后娘娘的一片苦心。”
莫非李承允早就看出了这点？还是谢氏提点了他？
这话，说了即是没说，武帝却感觉很顺耳，他看看看看周定康和周明，“起来吧，跪着干甚么？”
文峥只好承诺了，又摸索地问道，“太后娘娘，您让王丹阳跟圣上说那些话，老臣实在也有些不明白，为何必然要帮福王呢？”
文太后却已经低声说道，“周明倒是好胆量，他甚么时候故意上人了？你们可晓得他和哪家的小娘子过从甚密？”
武帝看周明一口承诺了，摆摆手让他下去，“你转头去找大理寺和吏部看看卷宗。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