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有些迷惑的看了钱谦益一眼,固然心中有些奇特他这个礼部侍郎能有甚么事,但还是说道:“把奏折呈上来吧!”“臣遵旨!”钱谦益恭敬的把奏折交给了小寺人,小寺人从速上前几步又呈给了崇祯。
“皇上,臣复议!”
陈新甲的话一出口,他身后的众位言官及一众东林党官员纷繁上前,言明本身的态度。
看着暴怒的崇祯,站在兵部尚书杨嗣昌身后的陈新甲心中暗喜,以为机遇到临的他立即站了大声说道:“皇上,臣觉得,庞刚身负皇恩,却不思报效皇上,反而在本地为非作歹,而后又私行出兵朝鲜,此乃目无君父、大逆不道之徒应当当即命锦衣卫缉捕归案,而后命大理寺、刑部、兵部等停止三司会审后罢其官、治其罪以君子心!”
看着殿前的众位官员可贵的异口同声,崇祯终究下了决计,不管他先前如何赏识庞刚这员虎将,但私行出兵朝鲜之事确切是犯了上位者的大忌,这类人如果不惩罚,众将纷繁效仿那还不得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