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舟又道:“我如果再听到你有有辱我之言,你就是远在天涯,我也能一下敲破了你的头。”边说边用手指头悄悄敲了一下桌子,那年青人还靠着墙壁坐地上,突地又感觉头上如遭重击,慌得双手乱舞,口中只叫道:“仙长,仙长,饶我一回,饶我一回。”
又聊了一会,方玉启站起来讲道:“清溪先生,非论如何,我川中盐帮高低,都感先生高义,本日我们下山来时,买了很多野味,这会能够已经炖煮得烂熟,恰好食用,还请先生赏个薄面,去饮上一杯水酒。”
谢铭舟悠哉游哉,归正他是晃到那里算那里,别人不急,他也不急,到了早晨恰好走了一半路程,也有那路边小堆栈能够食宿,恰是为这些行路之人所筹办。
三人仓猝拱手应了,那掌堂子道:“我是盐帮这一代的掌堂子,姓方名玉启,这两个一个叫作牛二娃,一个叫作蔡通,清溪先生唤我等姓名便可。”
谢铭舟道:“我有甚么行李?便只是空身一人。”方玉启便叫了人去清算房间,师徒二人自去安息不提。
谢铭舟告别要回堆栈,那方玉启赶紧道:“先生就在这安息了吧,这院子中尽多房间,叫人清算两间出来便可,我顿时叫了人去帮先生拿行李来。”
又指了指别的一个说道:“你说我是贼道,我入道二三十年,杀过人也抢过银,就是没有做过贼。”又转头对义真道:“别人歪曲你的师父,你也不晓得替师父出口气?”
他见这伙私盐估客乃至是义气,又肯为家中父老妻儿作想,心中已是情愿帮上一帮,只是甚么事情都是千变万化,自不能把话说满。
三人这才看到床上的两只小老虎,正咬了义真的手指头玩耍,不由得大感兴趣,却没想到这但是吃人的老虎,也只要谢铭舟师徒这等高人,才敢当作猫狗养在身边。
这时只听谢铭舟缓缓指着此中一人说道:“本来你说我是仙长,我要赏你点东西,可你在前面加了说不定三个字,那这夸奖可没了,嗯,不赏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