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舟顺势接了过来,吃了以后把桃核弹出去打那猴儿,一人一猴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其他几只猴子见此人仿佛没有伤猴之意,也渐渐地跳了返来,插手此人猴大战中,一时之间,这桃林内,只见红桃乱飞,浆汁四溅。
“小道此来,却不是为元神之事,实是前些日子为仇家所伤,中了蛊虫,所之前来找老先生乞助。”谢铭舟恭敬隧道。
谢铭舟听得此话,沉默无语,固然心中早有预感,但是听得老乾卡这么一说,也是一阵失神。
龙文父子挽留一番,见他去意甚决,便不再说。谢铭舟道:“龙大叔,我只晓得这个处所是宜都县地,却不晓得到底是在那里,若不搞清楚,到时出去迷了方向,怕是越行越远。还请龙大叔细说一番。”
龙文道:“这一带大山,都是神农架范围,自古就有,周遭怕不有几千里,我们这属湖北夷陵州宜都县辖,与四川紧邻,你若要归去,可从水路沿长江直上就行,如果要行山路,径直往西南去便可达到,不太小道长,我知你是修道之人,有技艺傍身,但是这神龙架,可不是普通去处,你可要想好了。”
念及此处,表情反而轻巧起来,便想进这神龙架逛上一逛,不欲这么快归去,归正已经留给义真二人一百多斤米粮,尽够他二人吃上两三个月的。此时脑中想很多了,眩晕之感又涌了上来,赶紧打坐运功结束,返身往神农架山中走去。
他在神农架山中徐行而行,看山、看水、看鸟兽虫鱼,也看那日出日落,月起月明,若不是那眩晕之感不时而来,真是好一个清闲安闲!
“蛊虫?你且说下症状,我与你师虽未会面,然神交已久,也算是故交,只要能治,我就帮你治来。”
“小道是在重庆中的蛊虫,刚开端是在后腰,我用了真气隔绝,但是因为厥后元神受创疗伤,蛊虫趁机而上,现在已经到了心口,吸我心头之血,故我又用真气包裹,临时相安无事。”
谢铭舟道:“小道是陈抟老祖门下道缘祖师一脉,四川钦真观先师讳守静先生门下弟子清溪。”
“我是没有体例,不过你师门丹法分歧平常,如果炼成天赋真炁,或可制衡于它。”乾卡顿了一顿又说道。
谢铭舟玩心大起,呼一声跳了上树,一刹时就拎住一只猴子的颈皮,别的几只猴子大骇,吱吱连声四散而去,他拎了这只猴子,在它屁股上轻拍了几巴掌,又在头上弹了两个爆栗,才将它扔了出去。那猴子在一旁树上呲牙裂嘴,摘了桃又想扔过来,谢铭舟作势欲跳,又吓得它吱吱乱叫,纵跃而逃,一会却又转了返来,摘桃攻击。
谢铭舟玩得一会,吃桃也吃得肚腹鼓胀,便下了树来,找了个背僻之处练功,只觉自已本日心平气和,元神也暖洋洋的甚是镇静,看了下那虫子,却仿佛会吞噬真气,赶紧又用真气把它包裹得严严实实,随后又运转胎息诀,缓缓进入静定当中。
第二日中午方才醒转过来,感觉神清气爽,元神也又能出窍,心下欢畅,决定在此多逗留几日,享用这可贵的欢愉,因而日日或是与猴儿玩耍,或是练功行气,一晃就过了五六日。
拜别了老乾卡,谢铭舟就筹办向龙文一家告别,既然这儿没人能医治他的蛊虫,再呆在这儿也是无益,不如早早归去,静下心来修炼,看能不能凝成天赋真炁。
乾卡说道:“小羽士,你是哪一门哪一脉的?我看你元神不振,是不是是以而来啊?”
这日谢铭舟远远看到一处山凹,内里仿佛长满了树木,走到近处一看,倒是好一片野桃林,树上结满红桃,他不觉口舌留津,正要去摘两个来解渴,不料树上闪出七八只白毛猴子来,摘了桃子就往他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