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今后的路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归正只要看准了北方行走,也不会偏离了多少,到时再找人问上一问就行。
谢铭舟道:“我会再担搁一天,你从船埠返来带我去海狗子家,我去给他家送点银子,你现在要去上工,不便利把银子给你,早上我先给你家和响螺家送去,下午你到这海边来,我把那拳法再演练两遍,能记取多少就只能看你自已了。”
谢铭舟道:“这帮地痞恶棍也不比你们能打,人也没有你们多,为何却每日双手主动奉上银钱?不是我不肯意照看,而是我在这刺桐港实在呆不了多少光阴,到时那林水清再来找你们计帐,便连这几日省下的利是都要补上,那又何必?不说别的,就你们这一起上工的几十号人,只要齐了一条心,他们就算再来三二十人,又能占得了甚么便宜去?”
周国喘着大气说道:“那林水清被你打了以后,想尽体例要报仇,但是又晓得打不过你,就去县衙报官说你连头发都没剃,是汉留的特工,刚才他带了官兵去船埠上抓你,没找到人,现在往响螺家去了。”
他坐在石缝里,也没打坐,引气诀也被他摒之脑后,他把心神沉入泥丸宫中一看,感觉元神仿佛有了很大的规复,试着将神念外放,一下欣喜起来,固然还只能放出一丈来远,但拿放乾坤玉佩中的物品已经绰绰不足!
进城买了些干粮食用之物,提到背僻处全数收进乾坤佩中,又找了澡堂子洗漱洁净,换了新道袍,才回到海边。不想刚归去没多久,那周国却一身大汗地跑了过来,大呼道:“羽士哥哥,你从速找处所起来,官戎顿时要来抓你!”
周国有点依依不舍,他对谢铭舟道:“那好吧,羽士哥哥,你等我下工返来,我请你喝酒,你走了也不晓得这辈子还能不能见上一面!”
到了早晨,他停下来吃了点干粮和净水,然后坐在沙岸上歇息半晌,晚风和顺地拂过他的脸庞和胸膛,月光下一波波波浪连缀起伏地撞击着岸边的礁石,收回“哗哗”的声音,永不断歇。
想了一会,他又重新站了起来,摆开了架式,此次他只动用了两分力道,迟缓而又果断地打击而去,一波,又一波,终究在打击了十余波后,关隘有了松动的迹象,他用尽最后的力量尽力打击,公然,第八式终究美满练成!
本想每人送一千两,但积贫之家,突得大财也不是甚么功德,一家一百两也足以窜改他们目前的处境。
谢铭舟坐在沙岸上,安息了半晌又站了起来,他要趁这时候再把这第八式练得运转快意。
想到就做,他站了起来拉开第八式架式,用尽满身力量打击关隘,一下不成,又再来第二下,第三下,但是因为第一下打击过猛,力量垂垂地衰竭下来,到了最后满身酸痛有力,软倒在沙岸上。
谢铭舟道:“瞎扯啥呢,我跟你们有缘,必定还能再见到的。”
谢铭舟悄悄退出了人群,回到海边持续练自已的天赐诀,这海边的日头实在是暴虐,他这段光阴来已经被晒得和那渔民差不了多少,满身乌黑发亮,髯毛也长了出来,看起来倒是多了几分彪悍之气。
接着又去了周国度,那老娘却死活不肯收,说是自已儿子返来不好交代,谢铭舟心下有些打动,便好言好语地劝她说道:“大娘,周兴对我有拯救之恩,这点银子实在算不了甚么,再说你后代都还未曾娶嫁,这些银子你收好了,今后给他们添些物事,也算我尽了一点情意。”
那老娘方才接了畴昔放好,还说道等大儿子返来再归还给他。
周国这十来天练拳虽说停顿不大,但胆气却大了很多,这时听闻谢铭舟这么一说,他也吼道:“羽士哥哥说得没错,今后如果羽士哥哥走了,我们这么大一帮人,就抱成团来跟他们斗上一斗!凭啥每天要收我们一人十文钱?那但是要扛五包货才气赚到的!不过这事得合计合计,要理清楚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