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全道:“我在家中四周都翻遍了,没有看到甚么丹法,连那银钱都不晓得放在了那边。那院子刚租借不久,应当也没有甚么地窖暗室,真不知他把那金银财物和那很多经籍都给藏到了甚么处所。”
回到自已房中,义真越想越可疑,吴德全这几日来都是中午就出门,到晚间才返来,倒头就睡,为何昨日却一向未曾出门,早晨也没去睡觉,和自已待到半夜半夜师父返来,又泡茶来给师父喝,今早神采也不对劲,应当就是在昨晚那茶中下了毒,才害得师父口吐鲜血,敌不过那老鬼,直到此时还不知下落。
回到院中,义远正坐卧不安,见得义真返来,赶松散了上来,刚要说话,义真却把手一抬说道:“师弟,现在师父中了那恶贼吴德全所下的剧毒,受伤甚重,跌入黄河中不知所踪,我欲从师父跌落处沿了黄河沿岸找寻。你一小我在家中,自已照顾好自已,要勤练功,少出门。对了,还要照顾好大虎小虎,不要让它们出去吓了旁人。”
有一日在酒楼中碰到本来的一个旧识,就是现在这道人端方,二人酒酣面热以后,他便向端方提及了此事,这个端方本也不是甚么君子君子,听了这事大为动心,又有大宗财帛,另有能结金丹的丹法,自是值得冒险一试。
义远一听也感觉有理,只得点头应了,义真置齐了路上需求用的各种物什,拎了一个包裹,从将军墓往黄河的方向,一起开端寻觅下去。
义远一听便叫道:“师兄,我也要去找师父,我同你一起去。”
那吴德全一起急走,直往车马行而去,上了一辆马车,义真不紧不慢地跟在前面,目睹那马车出了城门驶向邙山方向,过了半个多时候,才到了一片观院。义真远远一看,门上挂了“三清观”三个字,竟然是一座道观。
义真等他气喘得差未几了,也不说话,伸手又把他提了起来,要让他再尝尝那真炁逆行之苦,吴德全面若死灰,口中直道:“别再整治了,我都说,我都说……。”这才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全数说了出来。
义真怕离得远了听不清楚,又向前跟紧了几步,两人来到一处极背僻的大石前面,还未站定,那道人就孔殷地问道:“事情如何样了?你有没有找到东西?”
本来这吴德全自从拜师被拒以后,又死皮赖脸地跟在师徒三人身边,光阴一长,多少也被他晓得了谢铭舟一些秘闻,知他道法短长,已经结丹,并且有很多银子,他固然故意盗取,却始终无从动手,只能从给他买东西租院子的银子里挪些出来,在内里花天酒地。
义真一宿未睡,也没练功,现在没有练到炼炁化神,天然没有元神,只要打起精力,悄悄监督吴德全的一举一动。
这个狗贼,竟如此忘恩负义……不对,这能害了师父的毒药,毫不是浅显人能拿得出来的!这吴德全背后,必然另有其别人和他狼狈为奸,我且先不张扬,明日先跟着他看看有没有甚么状况,弄清楚了再说。
吴德全下了马车,也不进观,只是和门前一个道人说了几句,那道人返身进了道观,不一刻叫了另一个道人出来,看他那模样竟和这道人是熟谙,二人对望一眼,也不说话,一前一后往山后走去。
吴德全不清楚义真到底晓得了多少,便只一味地拣那不要紧的事情胡说,义真听得火冒三丈,把他抓了过来,一指导了他哑穴,另一手放在他百会穴上,一股真炁直钻入脑门,逆了督脉便直向下催动,痛得吴德全脸上青筋如同蚯蚓跳动,连那眸子都差一点脱出眼眶,到了最后实在吃痛不过,眼睛一翻昏了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