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此次本府还真不是和你开打趣。”知府大人说道,“近几个月,朝廷增设了一个皇家机构,名字叫做‘鸾台巡查缉事侍卫衙门’,朝中人称‘鸾缉卫’。这个‘鸾缉卫’乃是直接服从于天子,只能由当今圣上切身调令的皇家卫率。”
“你应当晓得,自从三百年前我大通前朝太上祖宗天子点兵三十万,御驾亲征,大肆天下之力伐明月城得胜,不过几日便暴毙而亡。而后至今三百年,我大通朝历经十一帝,个个都是贤明神武的千古明君哇!”
“没想到事情竟然这般严峻!”香港赌神说道,“这‘鸾缉卫’,的确堪比明朝的‘锦衣卫’啊!”
“众所周知,先帝三十八岁即位,四十三岁便驾崩。本来帝在位五年,荒淫奢糜,所华侈之财帛均取自王公大臣比年所贪污的巨款,直至五年后纵欲过分,终究驾崩于嘉南宫。而后太子幼年即位,才二十二岁便做了当今圣上,因先帝往年之变乱,当今圣上最恨赃官贪吏。当今圣上继位才即半年,京师六部便传言圣大将要整官肃吏,大查贪污败北呀!”
“没有?”知府大人没好气地说道,“你这横行一方的香港‘地头蛇’是如何当的?你这一每天过的还真是闲情逸致呐!”
“有这等事?”香港赌神听到这儿,逐步收起了之前的笑容。
“哈哈哈哈!”香港赌神俄然大笑道,“刘大人,我当是甚么事儿呢,本来只是为了这个啊!”
香港赌神哭丧着脸说道:“但是这事儿都已经出了,这银子你我也吞的差未几了,吏部的行文明天赋到,我们哪来得及筹办啊?”
“昨日,朝廷吏部派来行文,说是近几个月在京师已经奥妙就逮好几位朝中大员,个个都是位高权重,朝廷叮嘱各省下官吏不成贪赃枉法。再过几日,我猜‘鸾缉卫’的人就该调任离京派往各省微服缉查了。如果我们不做好筹办,哼哼――”知府大人叹了口气道,“那么我刘崇这个广州府知府就怕是要做到头了!”
知府大人换下旧烛,重新点上一支新烛,置于里屋的桌上。
“没有啊。”香港赌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