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正德天子这一行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妙手,一个个生得威武雄浑,一看就不是平常军卒。并且,这行人身上的兵器制作精美,都批着高贵富丽的裘皮,头上带着夸大的貂帽。光这身穿戴,就充足浅显人吃上两年的了。
不过,大要上他还是是一副平静模样。
“都带上,等过了居庸关再放他们。”正德天子也不想再废话,一策马,朝前奔去。
也不废话,一揖到地:“岂曰无衣,与子同仇。”
苏木见钱宁如此卤莽,心中憋气,却又悄悄吃惊。
以是,正德天子强行按捺住心中的冲动呵退苏木。
可刚才钱宁只一只手就将她给提了起来,当真是好大力量。
正德嘲笑道:“你不是翰林院学士吗,但是天下士子的典范。此次你得了朝廷之令,来汇集质料编辑孝宗天子实录。等下我等就扮着你的侍从,一道出居庸关。别人一见是苏大学士你,又有职司在身,凑趣还来不及,又如何敢来盘问?”
“好说。”苏木忍住气上马。
一起上都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我……能帮上甚么忙?”
赵葫芦本身就会骑马,囡囡之前在陕西时就跟谢天然学过骑术,从陕西回都城的时候,也是一起骑过来的,要提及骑术,比苏木还高些。
正德叫苏木去山西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将囡囡她们给扣了下来,苏木心中不觉一阵窝火。
这一日苏木从都城到昌平,沿途也碰到过很多从辽东镇开赴去山西的镇军。同那些穿着粗陋陈旧的边军比起来,正德等人恰如鹤立鸡群普通,想不惹人侧目都难。
听人说他箭术高超,想来定然如此。
苏木当即明白过来,正德天子公然如实在汗青上所记录的那样要微服私巡。为了上火线统帅雄师同小王子作战,又怕被百官禁止,他也不去寻这个烦,干脆化了装,直接出都城去山西,来一个即成究竟。
其他也一涌而出,追了上去。
然后在那匹战马的屁股上一拍,在冲嘴的哭喊声中,战马气愤地朝前冲去。
看苏木楞住,正德天子嘲笑一声:“如何,苏学士但是害怕了?西北风霜可比不上京师里的温馨啊!”
“冲嘴,谨慎了!”赵葫芦大惊,一挥鞭子骑马追上去,好不轻易在拉住那匹马的缰绳。
“本来朝廷让我编辑孝宗天子实录乃是陛下早已经安排好的,为的就是掩人耳目。”苏木一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