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被人当作刘党的启事也很混帐。
“三日以后,学士要去看吗?”石文义奉迎地问:“到时候,本官可派人侍侯学士。”
在文官和天子的这一次战役中,文官个人可谓是占足了上风。
内阁人选定下来以后,六部也换了个遍,最大的变动是杨一清要进京做吏部尚书。
对于此人,苏木天然是懒得见的。
石文义位高权重,本来,文官个人要办他一个主谋之罪的。厥后,李东阳站了出来,说石文义不是刘瑾的人,也没有做过甚么恶事。就来了个抄家夺职了事。
进书房分宾主坐定以后,石文义将手中的小包裹放在苏木手边的茶几上。
苏木大惊,一把将他扶起:“这话如何说的?”
在焦芳上请辞折子以后,便准了,让他和同朝为官的儿子焦黄中一道回籍养老。
石文义等了半天,见苏木不发一言,识相地悄悄退出了书房。
翻开了,苏木一看,都是一百两面额的生长银行即兑钱票,约莫有好几百张,几万两银子的模样。
苏木心中俄然有些不好受,看来天子此次是真的伤了心,我苏木要想和正德修复干系,怕是有些难:“那么,刘瑾甚么时候行刑?”
说句实在话,贰心中还是非常难过的。毕竟,苏木和刘瑾熟谙五年了,如何忍心眼睁睁去看他被人绞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朝廷就开端大力缉拿刘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