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师得出一个结论,如果论诗词小说,苏木稳稳地压康海一头。可若提及八股时文来,康海却要老辣很多。这一点从坊间售卖的,时文集子里就能看出来,这两人的文章都有收录。比拟之下,康海的文章气势同一,质量也稳定。苏木的科举八股文有几篇精彩得让人毛骨悚然,有几篇却显得非常浅显,换任何一个浅显举人都能等闲作出来,质量也太不稳定了。
“题目是,这两人究竟谁能拿第一?”
听到他有提起南北士子的地区之争,其他考官心中都是大为不快。
“不然,依本官看来,这份卷子倒是不错,当定为头名!”焦芳见世人围着一份江南读书人气势的卷子赞个不断,心中就恼了,将一份卷子扔在大师面前。
王螯倒是非常直接,只随便地说了一声:“这篇文章呆板拘泥,老气沉沉,笔墨也束手束脚,放不开。定为第平恐怕不当,就排在第二吧!先前那份评为头名吧!”
遵循端方,中式的卷子很快被分红两个层次。
不过,王垂白叟身份高贵,涵养深厚,也分歧焦芳至气,只咳嗽一声,淡淡道:“好了,时候已经不早,能够定元了。”
文人在一起,对于比较两人文章词句的是非倒是非常热中。
这笑声让王螯一楞,心中不感觉拱起一阵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