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上前,就听到一阵“霹雷”的响动,午门缓缓地推开了,一个正六品的礼节官板着脸走出来,对着乱糟糟的中式新人们就厉声呵叱道:“如何,还真觉得你们稳中进士了,不想复试了吗?都温馨,列队!”
约莫是感遭到这个礼节官不是个好相以的人,世人都没有说话。苏木也早就不是那种毛头小伙子了,也懒得说话,亦步亦趋地跟着长长的步队。
“子乔,子乔,吴大人!”刚立到城门口,就听到一声清脆而欢乐的大呼。
苏木一不谨慎抄了人家的卷子,对于康海天然是非常留意。定睛看畴昔,却看到一张漂亮萧洒的脸,年纪也轻,最多二十七八岁的模样。
此人大要上看起来倒是个谦善君子,与同年们说话倒是非常客气,涓滴没有会试第二名,将来的翰林学士,文坛大师的傲气。
李知事不美意义地说:“段大人倒是中了,还真叫子乔你给说中了,我们通政司的统统知事此次都上了榜。段炅早已经到了,不过他的性子你也晓得,一贯同子乔你不太谈得来,现在也不晓得在甚么处所找人说话呢!”
作为一个当代人,凡事只求成果,至于过程如何,倒是不要紧。
苏木用心装出吃惊的模样张大嘴巴:“你们……你们竟然都中了,这可巧!”
很快,三百六十多个新科贡生在礼节官的带领下排了队,低着头朝皇城里走去。
第二日卯时,苏木、吴世奇早早地来到午门外。
至于吴世奇,更是窝火透顶,狠狠地朝世人瞪了一眼。
苏木这才罢了,转念一想:另有几日就是新一期邸报发行的日子,遵循端方,本期会试前三名的卷子都要刊载在邸报上面,到时候问吴世奇要一份看看不就晓得康海的卷子上究竟写的是甚么?
实际上,科举到了这一关,已经没有淘汰一说。本日能够站在这里的考生,都已经是稳稳的进士功名到手,只不过,谁进翰林,最后排到甚么名次还没定下来罢了。
同苏木一样,本期会试的第二名康海也在世人视野的中心。严格说来,苏木也不过是这两年才成名的,而人家康海早在五六年前就以弱冠之身挤进了七子的步队,乃是大明朝文坛上宗师级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