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根手指被斩了下来,血点子四下飞溅。
很快,就有人端来几大坛酒,倒好了,大家用刀割破手指,将血滴出来,然后一口干了。
听他说完这话,年甘霖俄然一笑,“孙先生,只怕还不是歇息的时候,等清算好军队,我们还得进宁夏城呢!”
“甚么,你们要造反!”孙景文这下听明白了,大惊,猛地跳起来。
而新安插进营中的安化王一系军官则都恭敬地上前见礼。
孙景文没认识到这话中有甚么不对,喝道:“还归去做甚么,这么远的路,先歇息一晚,等清算好军队,明天直接开到黄河边上去。”
孙景文:“仇钺……你,你不是要帮王爷弹压闹军饷的乱军吗,如何……”
从宁夏城到玉泉城有二十来里地,跑马过来,也就一个时候的事情。这么热的天,心中又有事,这一起行来,统统人都是满面热汗。
仇钺大喜,“好,识时务者为豪杰,等下随本帅一起进城建功。你们既然投降了本帅,就算是我的部下。仇某是个恩仇清楚之人。今后必定以至心待你,来来来,我们歃血为盟,立下誓词,将来定不相负。”
俄然间,一声惨烈的叫声传来,叫人头皮一麻。
兵士讷讷几声,最后才道:“怕是寻不到人。”
仇钺却一脸的安静,浅笑道:“孙先生这话说得不对,这营着的兵士都是百战精锐,光练习就要用上好几年。现抓的壮丁,可派不上甚么用处。”
玉泉营说是一座虎帐,实在就是一座都会。因为内里不段住有兵士,还住着兵士们的家眷,就其范围而言比起一座县城还要大上几分。
兵士:“是,谢天然已经回营了。”
又被马蹄卷起的灰尘一扑,大师都跟泥猴子一样。
比及了行辕,跳上马,将鞭子扔给卫兵,仇钺忍不住问:“谢天然是不是回营中来了?”
年甘霖一张脸涨得通红,忍不住一顿脚,怒道:“高克,你如此热诚于我,究竟想干甚么?”
现在听到仇钺提起他,年甘霖竖起了耳朵。
高克忍不住大声呵叱:“如何就寻不到人,不是回营来了吗?”对于大帅最后关头要带谢天然建功一事,他是满心的不满,语气也非常刺耳。
仇钺:“某问一声斩你一根手指。斩完手指就是四肢,最后就是脑袋了。孙景文,你就算要对那贼王愚忠,也得先受得了这类苦。想想吧,陕西镇军就在黄河对岸,就算某明天不进宁夏,直接带兵去打周昂,两下夹攻,要灭他也是举手之劳,只可惜,这功绩要分一半给陕西镇,倒是不美。你现在如果归正,就算是叛逆,将来事成以后,也少不了你的功绩。如何?”
“活捉贼王!”世人都是一声喊,正要解缆。
孙景文惨叫一声,疼得几近晕厥畴昔。
仇钺嘲笑:“我再问你一声,干不干?”
一声大喝,仇钺的熟行下同时抽出刀子架在安化王部下的脖子上面。
“哈哈,哈哈,年先生好家声!”高克一扫先前的愁闷,忍不住大声讽刺道:“明天甚么日子,谢天然却只晓得风花雪月,不愧是年先生教出来的好门生。”
“仇将军,我降了!”
听他说得无礼,仇钺部下都气愤地转过甚来,目光像是要将他给吃了。
高克见年甘霖抢了本身风头,如何甘心,又凑上来道:“只怕孙先生想不回宁夏都不成,这天一黑,宁夏城就要关城门。如果不押着孙先生畴昔,怕是守城兵士不肯开门的。”
说话间,仇钺部下的初级将领们都连续进得堂中,见孙景文抢了仇钺的位置。之前仇钺的熟行下都是一脸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