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此后所需求做的不过是每月看看帐本,然后分红。
“没……没甚么……”太康公主的声音大起来:“苏木,说句实在话,本殿对你的才学还是很佩服的。先帝在时,就常常在太后和本殿面前提起你,说你是他留给天子哥哥使的人才,或许你别的处所不是那么凸起。但光那份目光和见地,倒是我大明朝第一份的。本殿心中有一事还想就教你。”
太康公主想到这里,身子俄然颤抖起来:“不甘心啊!”
不然,当初就不成能去抄袭《红楼梦》中的诗词。以她的才学,如果用心,也能写上几首看得过眼的作品。即便没法同苏木的才调相对比,起码也能差能人意。
自从前次白老迈和谢九五那群盐枭找上门来以后,好运气就开端伴跟着沧州银行。
苏木解释道:“所谓野心实在就是一其中性词,此人总有想做的事情。比如你太康公主殿下,就想在大婚之前为本身攒上一大笔产业,以便将来不会刻苦受穷。这才耐下心来,诚恳地运营生长银行。你如果没有这个**,会如此卖力?实在如许也好,你赚了钱,又为天子解了燃眉之急,分身其美嘛!”
在沧州,乃至全部河北,大宗商品买卖中,盐票已经作为结算手腕之一风行开来。
太康俄然浅笑起来,嗲声道:“感谢你解我心中疑窦。”
树叶飞扬,灰尘斗乱,满街的人都在惶恐地乱跑。
明朝识字率极低,更别说女子。
一个仙颜女子知书达礼,又能填几首词,那就是大才女了。
想了想,不如将手头的银子放在生长银行,每年另有一成利可拿。盐票同官盐挂钩,信誉极好,也不消担忧。
确切,正如他刚才所说,沧州生长银行现在算是完整走上了正轨。万事开首难,银行在草创之处,肯定轨制、制定游戏法则、告白推行、吸纳储备,都需求他亲历亲位,这些日子里,他脑筋里一刻都不得闲。
雨停了,被雨水冲刷过的街道光滑洁净,城里次第点起了灯。
苏木有些莫名其妙:“殿下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