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这船上是甚么来头,先打了再说。难不成,在沧州地界上另有大过我们阳家。
苏木接着道:“阳建忠,你可知掳掠官盐,遵循《大明律》该当何罪?”
阳瘦子鼻子里冷哼一声:“既然是盐司的船在办差,为甚么不打出官府灯号?另有,既然是押送官盐,数量也大,本就该派出得力人马。如何只你一小我,看看你们这群船夫和伴计,一个个满脸惫懒,都是偷奸耍滑之辈,莫非这盐司就没人了?”
满口都是经验的语气,倒是不将盐司放在眼里。
……
这个时候,阳家打手们这才看到苏木身边阿谁穿戴官衣的衙役,都是一塄,停了下来。
当然,固然说阳家是张候的门人,沧州,乃至河间的官府都会给阳家几分面子,但闹得实在不象话,张侯也会很不欢畅的。
哼,吴世奇明天早晨请沧州盐商用饭,就算用脚指头想,也晓得他是想问我们要钱,估计还很多。
说句实在话,阳建忠先前是真没看出这个船队属于盐司,不然,他也不会找到苏木头上来,要强借船只。
又一想,吴大人阿谁转运使不晓得还能当几个月,又怕他甚么?
却不想,还没比及他张口,劈面船上的阳建忠又骂起来:“你们他娘的能不能快一点,这天都要黑了,你你你,你们也帮着扛包子!”
然后转头一脸奉承地对阳建忠道:“阳爷,我们盐司出了那么大一件案子,从上到下都被捋得精光,人手有些严峻。也不是只小的一人,这位乃是我家大老爷的师爷梅先生。”
至于吴世奇这个非进进士出身的七品官,又是这个暂代的转运使,又算得了甚么?
又听到人提起抄袭一事,苏木这回是动了真怒,喝道:“这但是官盐,阳建忠你拦下官府盐船,这但是大罪啊!”
阳家乃是沧州第一大盐商,固然行的是官盐,可在江湖上行走,不免会碰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景象。再加上沧州本是技击之乡,民风剽悍,阳家人都习武,在走船的时候,也都随身照顾东西。
明天,还真要狠狠地热诚一下这个吴大人的半子,也好叫沧州人都晓得我阳家的短长。
阳建忠一脸的傲气:“叫你卸,卸就是了,那么多废话做甚?又不是要借你统统的船只,最多挤一些罢了。现在盐司也没有个当家的,比及晚间见了吴大人,我自同他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