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来,他就没有摸过一天书籍,一味纵情声色,对于文坛上的事情,天然是毫无兴趣,多听一句都感觉无聊。
苏木身份顿时出了一层细汗,心叫一声不好。
这一句“苏木”顿时让杨自烈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叫道:“你不是梅繁华吗,甚么时候成了苏木?”
就看到一个盐司的从六品判官满头是血地被两个兵士从屋里拖了出来,口中不住喊:“刘使同,景副使,拯救啊,拯救啊!”
并且,这姓梅的好象还差点做了杨廷和的弟子。
刘孔和这才转头对身边的景亭道:“苏木乃是当今最驰名的青年才子,还是白身。不过,若提及权势,只怕这世上还真没人比得了。此人也就朝中的阁老和少数几个大人物晓得。陛下东宫龙潜时的首席先生,先帝临终时的遗诏的执笔人。”
“巡检司巡检,苏木究竟是如何回事?”杨廷和一呆,忍不住问。
吴推官见他们如此拿大,面上带着一丝讨厌,“呸”一声:“蟊贼,蛀虫,站起来回话。谁是刘孔和,谁是景亭,谁是杨自烈?”
这一年来,若问起文坛上谁的风头最劲,天然是舍苏子乔其谁?
“啊,你是苏木苏子乔!”刘孔和猛地瞪大了眼睛:“就是阿谁‘青山还是在,几度落日红’的阿谁苏子乔,如此词句非堪破人生者不能为之。老夫之前本觉得苏子乔乃是一知天命的老者,却不想本日一见,竟是如此年青!”
到现在,诗坛七子老的老,死得死,已然式威。如果不出不测,这个苏子乔当是将来三十年独领文坛风骚者,当为一代大师。
却不想,这个梅繁华竟然就是苏子乔。
他一个浅显的边军军汉,如何能够入得了杨廷和这类将来宰辅的法眼。
这俄然产生的一幕让杨自烈脑袋里嗡一声,堕入了浑沌。
“甚么,他是苏子乔!”听到他的话,杨自烈大呼起来。作为一个老进士,他如何不晓得此人。单说苏木,他或许不晓得,可一听到苏木字子乔,立时就想起来了。
而杨自烈则痛骂:“苏木贼子,你如此身份,竟然隐姓埋名来做巡检,意欲何为?彼苍啊,马全你这个卑贱小人,你惹谁不好,偏要去碰苏子乔,若非你,本官如何会落到如此地步?马全小人,本官要杀了你,杀了你!”
杨自烈之前但是向来没将苏木这么个小人物放在眼里,可没想到,此次却栽在这么一个不入流的小官手头。
想不到刘孔和也只晓得本身的名字,苏木有些微微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