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润有些对劲,看着苏木,满面的讽刺:“梅巡检梅师爷,我们当日在沧州一别,已经有小半年了,想不到本日却在都城相逢。我更没想到的时候,你丢了职位以后,竟然得志沦落至吃一顿饭也要凑分子的境地,想想你当日的对劲劲,真真叫人恍若隔世啊!”
都用眼睛看着苏木,心想:这个苏子乔又是甚么时候熟谙这么个纨绔后辈的?
顾润身边的女子也小声地笑起来:“驸马爷说得是,此人身得牛高马大,底子就是个粗鄙军痞,就算穿了儒袍,也不像啊!”
苏木也没想到在这里碰到顾润,自从回到都城以后,他就没同太康公主意过面了。
明朝读书人都有骨气,虽穷,却不丢了志气。这个姓顾的驸马,明显是妄图皇家的繁华,不肯刻苦读书以求长进。皇家的驸马也仅仅比给人做赘婿好些,何况,此人还是个读书人,提及来真真叫人不齿。
同顾驸马一样,这几个墨客也都各自挽着一个女子,看起来兴趣颇高。
遵循日子来推算,想必顾润已经同太康公主结婚,成为名誉的皇家驸马了。
说着,就将身上出入皇城的腰牌扔畴昔:“好叫你等晓得,我等乃是端庄的举人出身,通政司的知事。这位苏木苏子乔的大名想必你们也传闻过,他现在是我们的同事,又如何能够是姓梅的军汉。你等无辜冲撞朝廷官,得拿去学政衙门实际,肃除功名,以正国法!”
牛知事等人也小声地笑起来,都是面带不屑。
顾驸马颤着身子,指着苏木:“你你你,你不是梅繁华吗,如何能够是苏子乔?”
顾润哈哈大笑起来:“本来你是冒充读书人啊,身上的谰衫别是借来的吧。好胆,竟敢冒充士子,本日本驸马要剥了你的衣裳,扭送学政衙门问罪!”
顾润看模样已经喝了很多酒,面皮通红,一只手搂着一个歌女。他帽子上还插了一朵桃花,面上敷了白粉,一股浓厚的脂粉气劈面而来,熏得苏木不断退了一步。
一想到阿谁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太康殿下竟然便宜了顾润,苏木心中不免有点酸溜溜的感受。
通政司的知事都是有见地的人,当即抽了一口寒气,约莫预算,这个青年公子一身装潢,如何也值几千两银子。充足一个浅显人家吃用几十年了,也不晓得是那家王公贵族家的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