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法律当中竟然另有这么一条,看来,这钱是不能耍了!”
并且,孙臣和宗真也巴不得苏木能够得个一官半职,有他在朝中仕进,银行的买卖只怕会更加强大。
又据人说,当时就从商号里抄了两百二十万两白银,满满地装了好几条大船。锦衣卫说了,阳建忠聚众打赌,遵循《大明律》要砍去左手,抄没产业,子孙放逐如此。
太康公主:“君子以直抱怨,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他种了因,就得接受结果。”
听到这个动静,苏木吃了一惊,当即就明白,这必定是太康搞的鬼。
看来,不仕进是不成的了。你若没有一个官职,就算再有钱,一个小小的知县就能将你给清算了。所谓抄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
太康:“此次本殿动用了东厂和锦衣卫,还不是因为本殿是皇家公主。不然,前次在阳建忠那边,你我都要吃大亏。另有,这回灭了阳建忠,主如果因为他是产业巨万的盐商,抄了,直接就能为天子筹集一笔大婚用度,而刘寺人又建功心切。不然,只怕他也一定肯买本殿的帐。”
比及统统弄妥,本觉得该上船回家了,一个劲爆的动静传来-----阳建忠被抓了,家也被人抄了。
孙臣和宗真天然晓得苏木的实在身份,晓得他此次回都城主如果为对付来年三月的会试,这但是干系到他是否能够进入宦海的最后一场测验。比拟起小我的出息,沧州这边的买卖却也算不得甚么。
阳建忠的案子非常热烈了十几天,总算办完,所抄的产业也送走了。
传闻,现在的顾三公子已经被顾家关在一间小院的阁楼上,阁楼的楼梯也被拆了,每日只靠一口吊蓝运送所需用品。不到出阁之日,不得下楼来。
说完,传八卦的人感慨一声:“甚么小赌能够怡情,大赌败家,小赌一样败家!”
太康感喟一声:“本殿毕竟是个女子,虽说是皇家公主,可在世人眼中又算得了甚么,还比不上一个王爷。若本殿是皇子,又或者是储君,该多好啊!”
真真叫人苦笑不得啊!
这小丫头有两个特性他是领教过的,记恨。
至于其别人的事情今后该如何办,苏木都有安排。
获咎了浅显人还好,获咎一个皇家公主,阳建忠死定了。
“出阁……”这个词凡是是用在大师闺秀身上,普通来讲,大户人家的女孩子在定了亲以后,就会住在绣楼里,不到结婚那天不出阁楼来,是以,出嫁又叫“出阁”想不到这个词却下落到顾三公子头上。
并且,看世人的模样,好象都是有气有力的模样。估计是顾三公子做了驸马一事,将统统人都给震惊了。
“只怕没这么简朴吧!”苏木又笑了笑:“若阳建忠只是一个浅显人,就算获咎了殿下,也不至于抄家灭门,怪只怪他是个盐商。殿下此次得了多少好处?”
不管赌友如何劝,都不肯往大里打。
如此,这段时候当中,沧州城中的民风为之一肃,再看不到满街满巷玩色子的闲汉。
交代完盐司的公事以后,接下来就该轮到生长银行了。
苏草本觉得最多两日就能够坐上回北京才官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