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大要上看起来好象是有点不成思议。可实际上,就在这类相互管束中,明朝政治却安康地保持下去了。
“如此就好,不然,如果坏了我皇家名誉,不但是她,连你,哀家也不能留。”声音显得阴沉可骇:“下去吧!”
如果我苏木现在去仕进,必定会被世人当作小丑兼小人。吴世奇就因为是个举人,竟然做了正七品的推官,厥后又做了代理转运使,前次在沧州被杨廷和骂得狗屎不如。前车之鉴,我苏木可不能犯这个胡涂。
中间立着的张永忍不住笑了起来,刘瑾也强笑了一声。
“是。”
苏木忙恭身道:“臣谢太后隆恩,不过,臣三月份就要插手会试,只怕不能外任。并且,进士功名干系到臣的出息,还请太后开恩,等臣插手完来年恩科,再来替陛下为朝廷效力。”
应了以后,苏木等了半天,才听到张太后犹踌躇豫的声音传来:“太下当初离京的时候留书给哀家,说是要去寻她的宝玉……在沧州那么大半年,你可听到甚么了……”
张太后俄然道:“等等,另有一句话……林森你先退下。”
好大力量,苏木竟有些接受不住,身材一晃不觉退了一步,又肩也模糊着疼。
张太后又坐了归去:“如何了?”
正德见了苏木,一脸的欣喜,大呼一声:“子乔,你总算返来了,可想死朕了。”说完,就一拳打到苏木的肩膀上。
苏木见张太后咄咄逼人,心中也是火了:我苏木好歹也是为你们皇家鞍前马后,你张太后儿子的婚礼所需用度,你女儿的嫁奁,可都是我一手一脚替你们赚返来的。你不但不感激我,反要能人所难,天下上哪有这类事理?
正想着该如何停歇太后老佛爷的雷霆之怒时,林森就开门仓促出去,跪在张太后前:“太后娘娘。”
张太后哼了一声:“一传闻苏木进宫,陛下就赶了过来施救,苏木你的真是简在帝心啊。罢,哀家的意义陛下也是晓得的,让他来讲也好,苏木,你下去吧!”
苏木苦笑:“臣还是站着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