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至赤霞山庄,重遇陆无双以后便留下洪凌波。而后便是独去江西,寻那轰隆堂尽索公道。
如此心机定下,倒也不做担搁。
李莫愁自此离了终南山,独自南下。
李莫愁自岭南而返,深思此番虽则称心恩仇,但究其启事,倒是不得。她终有些猜疑,为何轰隆堂世人会晓得古墓藏有九阴真经之秘?然脾气而至,凡事过则过已,倒也未曾多想。只盼早回赤霞山庄,便可稍作逗留,而后再上终南。
当日李莫愁不肯传她一流武功,不但因为旧人所托后事,更是担忧她幼年遭遇家中剧变,心性受损,传她武功一个不慎,反令她被仇恨迷了心智。只是当下几年畴昔,再看她倒是一副无忧少女摸样,便也是完整放了心。
李莫愁办理行装,重返终南山。当下心性萧洒,却也不肯将那份忘年真情决计封存,只道是疏狂任真,不逾伦常便好。
“过儿!师妹!”李莫愁连喊几声,倒是毫无回应。当即再返屋内,一摸床铺,倒是被不足温,顿时想到:“莫不是两人碰到了刚才甄师兄他们口中的阿谁恶人?”
一则心中却也挂念杨过和小龙女,二则当是上得重阳宫,为当日调剂之事说声抱愧。
一时候,腥风血雨,江湖不归。李莫愁斩业杀伐,脱手不留命。一年以内,竟把轰隆堂十九个堂口搏斗至尽。更将当初为首数人,逼得逃亡天涯。
当日天气不早,李莫愁便于山下小镇寻了茶馆,也好吃过晚餐再上山去。思及蒙古权势之下,不肯多生是非,倒是要了包厢,独品静酌。
一别又经年,相思却自知。
甄志丙道:“哼。谁要信你!你觉得我不晓得你的心机?奉告你,李师兄、王师弟、宋师弟,哪一个不是夺目无能,干才远胜于你,就算我不在了,挨下来却也一定轮到你呢!我再警告你一次,你辱我能够,诽谤我能够,就不准你诽谤她!如果再又下去,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但听一人道:“都怪你!若不是你情意不专,我们如何会丢人丢成如许。如果让我站守玉衡星位,那恶人岂能如此等闲破了阵法。”
“你再说!我……我杀了你!”
她夙来不喜赵志敬为人,对甄志丙却还是颇念昔日交谊。只是昔日本身决然拒他,一片苦心,便也是觉得不见为好。当即放了银两在桌,便想拜别,免得稍后碰到,多生难堪。
“哟呵,你终究承认了是吧。”赵志敬再嘲笑,却不怕对方真的脱手,“是谁,在房里挂着她的画像,夜夜看得入迷?又是谁,老是偷偷下山探听那赤炼仙子的动静?”
李莫愁离了茶馆,心中深思一事,便是叫声不好,“刚才甄师兄他们说过,天罡北斗阵败于恶人之手。这恶人可千万莫要去了后山,寻过儿和师妹的倒霉。”当即心头一紧,倒是再不敢逗留。
李莫愁隔壁听到,又是一惊,模糊听得甄志丙握拳指骨作响声。只听他沉着嗓子道:“甚么淫戒?”说了这四字,便包含杀人之心。赵志敬道:“你自从当年樊川以后,便整日神不守舍,胡思乱想。这些年来,你有多少次,在心中不知几千百遍的想过,要将那李莫愁搂在怀里,温存亲热,无所不为。我教讲究的是修心养性,你这般心机,故而多年修为不进!我甚是思疑,你们当初在樊川已经做出过轻易之事!你本身说,这莫非不是犯了淫戒么!”
如此一起北上,心中便多数想着本身和杨过往昔各种风趣之事。偶然喜怒,偶然嗔羞,偶然哀乐,偶然娇涩。不知不觉间,倒是过了月余,到了终南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