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过那小葫芦,回想着刚才孙谏之画的阿谁符咒笔划,正要尝尝,那女鬼倒是俄然惊叫一声,几近蹦了起来,我侧头一看,孙谏之正用手捏那女鬼的屁股,一边捏,还一边啧啧称叹,“这屁股,真他妈翘……”
“再把刚才的符画一遍,别念咒,就能放出来了,如果葫芦里装的鬼多了,那你画符的时候先念一下名字,如许就只要被你念到名字的鬼才会被放出来了。”孙谏之说完,想了想又提示我说,“不过,幽灵长于制造假象,这个鬼身上怨气很重,我劝你还是别留着了。”
我一看,想到刚才他和沈茹在做那种事儿,便立即吼怒了一声,“拿开你的脏手!”
孙谏之有些无语了,悻悻的说,“见过找人帮手的,还真没见过你这么理直气壮的。”
“玩儿你大爷!”我刹时皱眉,抬脚就踹孙谏之,骂道,“你特么之前装傻带着我们往套儿里钻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还敢跟我还价还价?归正这事儿是温老板的,那奇门遁甲你破与不破又与我何干?真觉得离了你,我就出不去这楼了?”
闻言,我拿着那铜铃的手顿时有些发僵了,故作安静的问孙谏之,“你的意义是,这铜铃上和这栋凶楼一样,栖息着一只鬼?”
这时我俄然想起一件事,不由转头问孙谏之,“你阿谁葫芦收过很多鬼吧?也是用来祭养鬼器的?”
然后阿谁女鬼跪坐在地上抱着胸傻了一会儿,这才一脸非常受打击的模样看着我,问,“我死了?”
我微微点头,然后略显可惜的取出两张丁卯镇鬼符,贴到了那铜铃上,然后低念了一声启符令,散掉了铜铃上的怨气,就将那铜铃顺手扔了。
孙谏之挑眉,有些不快的嘀咕,“又白跑了一趟,钱没挣多少,鬼也没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