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抄纸条漫天飞舞的结果,就是蓝忘机在试中俄然杀出,抓住了几个反叛的头子。蓝启仁勃然大怒,飞书到各大师族告状。贰心中恨极:本来这一帮世家后辈固然都坐不住,好歹没人起个先头,屁股都勉强贴住了小腿肚。可魏婴一来,有贼心没贼胆的小子们被他一鼓动挑逗,夜游的夜游喝酒的喝酒,歪风邪气渐长。这个魏婴公然如他所料,实乃人间头号大害!
江澄警告道:“够了。你说归说,可别走这类正门路。”
江澄道:“他让你每日不得外出,去蓝家的藏书阁抄,趁便面壁思过一个月。天然有人盯着你,至因而谁,不消我多说了吧?”
兰室内世人大惊,蓝启仁霍然起家:“伏魔降妖、除鬼歼邪,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其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江澄道:“恰是如此。”
蓝忘机回身便走,魏无羡兴高采烈地追着他叫:“忘机兄啊,你等等我!”
聂怀桑忙道:“我给你抄!我给你抄!”
《礼则篇》乃是蓝氏家训十二篇里最繁冗的一篇,引经据典又臭又长,冷僻字还奇多,抄一遍了无生趣,抄十遍便可登时飞升。聂怀桑道:“他还说了,受罚期间,不准旁人和你厮混,不准帮你代抄。”
魏无羡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蓝忘机的侧脸,心道:“本来这老头冲我来的。叫他的好门生一起听学,是要我都雅来着。”
蓝启仁又是一本书飞来,厉声道:“那我再问你!你如何包管这些怨气为你所用而不是伤害别人?”
因而魏无羡又被罚了。
魏无羡道:“反正有些东西度化无用,何不加以操纵?大禹治水亦知,堵为下策,疏为上策。弹压即为堵,难道下策……”蓝启仁一本书摔过来,他一闪错身躲开,面不改色,口里持续胡说八道:“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能够劈山填海为人所用。怨气又为何不能为人所用?”
魏无羡边躲边道:“尚未想到!”
藏书阁内。
魏无羡可贵闭嘴了这么久,憋得慌,心想:“这小我这么闷,要我每天跟他对着坐几个时候,坐一个月,这不是要我的命?”
“你出去以后好一会儿他都没明白过来,脸乌青乌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