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道:“不晓得,我也从没直访问过救我的人。但那位恩公听了我的遭受以后,决定不肯让这个道貌岸然的败德之徒持续棍骗世人,就算他现在一手遮天,也要将他所做之事都表暴露来,给被他害了的人讨个公道,让我那二十多个不幸的姐妹泉下安眠。”
刚进内厅,还未落座,立即有一名客卿模样的人上前来,道:“宗主。”
思思道:“事前有人叮咛过我们该如何做,就是一个一个拿出我们的看家本领去服侍里边床上躺的人,一刻都不能停,我还觉得是个多威猛的男人,没想到是个病痨鬼。此人哪经得起服侍?只怕是服侍没两下他就要一命呜呼了,哪有这类急色死鬼?并且他们这么有钱,必定不是请不起年青貌美的,为甚么非要请我们这类又老又丑的?我爬到他身上去了还在想这个,俄然仿佛有个年青男人笑了一声,我吓了一跳,这才发明床边有一道帘子,帘子前面还坐着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