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的双臂本来扒在浴桶的边沿,俄然转了个身。魏无羡这才发觉到,他洗着洗着就开端神游天外,半晌没换处所,把蓝忘机的背上一片乌黑的皮肤洗得通红,像是被人打的,赶紧停止,道:“抱愧,我走神了,疼不疼?”
蓝忘机皱了皱眉,魏无羡道:“你先洗吧,我喜好,呃,大浴桶。这个浴桶两小我挤有点勉强。”
他第一次喝醉的时候,魏无羡给他洗脸,蓝忘机表示得特别喜好,公然此次又主动要求了。魏无羡本来也是想给他洗一洗的,可整小我都折腾成如许了,光洗脸是千万不敷的,因而他道:“要不干脆给你洗个澡如何样?”
方才,蓝忘机本身除下了抹额和发带,黑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上身。可现在,他帮蓝忘机把湿漉漉的黑发拨到肩后,擦到了胸膛,那三十多道戒鞭痕、另有胸口的那枚烙印,便清楚至极的闪现出来了。
堆栈的伴计都是女子,魏无羡天然不会让她们做太费事的夫役。因而,他叮咛蓝忘机在房里坐好,本身下楼烧了水,一桶一桶提上来。装满了浴桶,试了试水温,回身正要叫蓝忘机脱衣服,一转头,却见蓝忘机已经自发地把衣服脱光了。
蓝忘机越画越努力,画完了一面墙还不敷,要到另一面持续画。看他画的内容越来越诡异古怪,魏无羡一边心疼避尘,一边心想:“这待会儿必须得把蓝忘机写在墙上的名字涂掉,可不能让别人晓得是谁干的。不不不,还是把整面墙都涂掉吧。”
魏无羡拿着布巾,转到了他的背后。
背后给魏无羡搓得火辣辣的,蓝忘机也没说甚么,只是摇了点头。看他坐在浴桶里又温馨又听话的模样,魏无羡心道不幸,勾勾手指,又要去搔他的下颔。可这只手伸到一半,蓝忘机蓦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p>
蓝忘机闷闷不乐的,也不说为甚么,走到屏风边要去穿脱下来的衣服,魏无羡忙折了归去,大抵猜出了为甚么,道:“你是不是想我给你洗?”
费了好大的工夫,魏无羡才把蓝忘机拉回了堆栈。他把两只母鸡都扔给老板娘,说是在路上捡到的,上了楼,关了门,转过身。方才在外边,夜色暗淡瞧不细心,可到了屋里,就着灯光一看,只见蓝忘机的衣服上、脸上、头发上,都沾着鸡毛、碎叶、粉白的墙灰,实在是有失礼表。魏无羡边帮他拍打,边笑道:“这么脏!”
他脸上还是一本端庄的,行动却非常卤莽。魏无羡没推测他会俄然有此一举,吓了一跳,忙道:“打住打住!我不洗!我不洗的!你来吧。”
另有那枚他并无印象的岐山温氏的烙印。
他感觉很有需求挽救一下,指了指母鸡,道:“枣子就算了,你把这个给我吧。不是说了给我的吗?”
魏无羡松了口气,道:“那你本身渐渐泡,我先出去。”说完便要出门去吹吹风,沉着一下,却听哗啦一声,他转头一看,道:“你如何又出来了!”
蓝忘机淡然看了一眼浴桶,确认的确不敷大,这才勉强作罢,慢腾腾地摸进浴桶里,缓缓沉出来,把本身泡在热水中。
“……”
蓝忘机皮肤白净,长发乌黑亮丽,轻柔地飘散在水面上,水汽环绕蒸腾间,恍忽间,好一个瑶台仙池中如冰似雪的俊美仙神。魏无羡看得可惜,感觉应当给蓝忘机弄点花瓣甚么的在水上漂着,风景更佳。他舀起浴桶中的木勺,细细的水流往蓝忘机头上浇下。因为蓝忘机一向一眨不眨地盯着魏无羡看,魏无羡担忧水流进他眼睛里弄得难受,道:“把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