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承祯看着风趣,不由哈哈笑了,调侃道:“贫道名司马承祯,你叫杜祯,如此一来,到是与我非常有缘。”
“司马兄,这可如何是好,小儿年幼,颇得阿姆欢心,如有不测,岂不是令阿姆伤怀,我亦哀思。”
杜子维也只好把这件事放下,虽说此事干系严峻,但是十一郎毕竟年纪尚幼小,还是个小小少年郎,远远不到燃眉之时。
司马承祯见微知著,天然对杜子维心中所想了然于胸。当下笑道:“子维兄,我也知你心中忧愁,我出此言,也是见此子聪明,与我有缘,心中甚喜,兄无妨与老夫人和嫂夫人商讨一二,临时不急。”
“这个......”杜子维不由心下有些犯难。本身年青之时,曾到各处游学,与这位大名鼎鼎的道家宗主司马承祯订交,固然一为儒学之士,一为方外之人,但这却并无毛病两小我之间的友情。
司马承祯举目细心端祥,时而不住的点头浅笑,时而舒展了眉头,过了半晌,从袖中伸脱手来,细细地掐算了一番。
想到这,杜十一郎上前几步,向坐着的二人施了一礼:“尝读先生所著之《坐忘论》,其言‘证道登仙,与神合一,散一身为万法,混万法为一身,智照无边,形超有际,总色空觉得用,合造化觉得功’,是以就教先生,何谓神仙?”
司马承祯笑道:“小郎君,你可叫杜祯?”
“门生不敢与先生并提。”少年还是躬身施礼,有理有据,公然不愧是望族杜氏子孙,一言一行,别有**,自与旁人分歧。
小少年作为杜氏嫡子,此前固然并未与司马承祯有过打仗,但是这却并无毛病对其崇拜之情。不时研读司马承祯的著作,心中早就想着但愿能够与司马承祯一见,本日达用心愿,心中欢乐,难以言表。
听到杜十一郎的疑问,司马承祯不由微微一愣,他爱杜家小郎之聪明不假,此子也确切是与道有缘,未想,却于本身所著《坐忘论》如此熟谙,不由心中甚喜,略一思考,便答道:
司马承祯学问源深,小少年杜祯虽似懂非懂,却也略解心中所惑:“先生之言,高屋建瓴,小子略有所得,感谢先生解惑。另有疑问,不知可否就教先生?
杜子维看到司马承祯这般慎重其事的模样,不由心中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