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赶紧起家行礼。一旁石道一笑言:“张兄,莫要再叫前辈,墨道兄不喜我等拘束。”
此时现在,桐柏山上,风烟俱净,天山共色;云雾蔼蔼,从流飘零。两侧夹岸高山,清荣俊茂,悬泉瀑布,飞漱其间。时有高猿长啸,空谷传响;入眼处邃崖腾空,疏木交合。
闻听石道一言罢,抱拳行礼道:“大师都是玄门中人,石道友倒是客气了,同道为友。无有前后,前辈二字还是莫要再提,我姓墨,单字非。直呼名字便可,切莫与那玄正老道普通,本身拘束,反倒失了我道门天然萧散之意。”
如此仙山福地,本该仙道来往,却因六合异变,仙道中人受法例压抑,境地难升,瓶颈难破,生生困于筑基期,不得冲破,终究只要化道消逝。多少豪杰之士本应朝游北海,暮宿苍梧,却在这仙路断绝之时,埋骨青山。
但听这飘飘然仿佛大罗神仙普通的中年羽士言道:“昨日行色仓猝间,于院中见到诸位道友,便欲结识一番,却因去寻我那老友玄正道人,而不得机会。
复谓墨非道:“张道友修得乃是紫阳真人一脉传承,实乃张氏后嗣传人。与这桐柏观渊源甚深。”
从玄正那边得知,诸位道友也是赴玄门法会而来,心中甚是欣喜。我那老友言道友乃是玉霄观门下金丹前辈。露台玉霄久未现世。本日得闻我玄门又多一执盟主之传承,欣喜之下,特来叨扰。”
墨非与玉石山魂,连同青柳碧桃诸人赶紧行礼。
几人谈笑曳曳,固然初度了解,倒是相谈甚欢。石道一和张玄明不时的向墨非就教一些修炼上碰到的小题目,常常几句点拨,便令世人茅塞顿开,如醍醐灌顶,令人拍案叫绝。
正要请教一些修炼上的题目。却见玉轮门处,人影明灭,抬眼望去,但见张玄明扶杖而来。
是以心中荡漾,站起家来,向墨非深深施了一礼。墨非悄悄一拂袖子,清风劈面,倒是再也拜不下去。
墨非以灵慧之眼观之,全部道观都覆盖在一层淡淡的氤氲紫气当中,此为山精地气、草木灵秀和日月精华凝集而成。
石道一见张玄明有所贯穿,前去闭门修炼。本身固然还未达到冲破境地的时候,却也是获益很多,便也告别,回丹室当中静修。此一番获得墨非的提点,倒是于师门中很多迷惑之处,豁然贯穿,不但本身境地模糊有所进步,便是连道基都坚固了几分,心中欢乐。
见石道一正与墨非扳谈,倒是笑道:“我刚才在后山之上汇集那东来紫气,返来时碰到玄林道友,言石兄在后院以内,便来寻你一起拜访前辈高人,未曾想,倒是你走到前头了。”
墨非细细体味道观中的悠悠古韵,这才言道:“此地为道家南宗祖庭,紫阳真人,白玉蟾祖师都曾在此地清修。千年之前,观中多有真仙隐世,历代符阵加持,焉能未有奥妙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