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未至,音已先到。
廊檐之下,一白发老者不由抚掌轻叹:“果然是隐士高人,言语行动当中,便能产生如此影响,这白云观倒真是闹市藏真之所,不愧是千年古观。
直到郭道真和墨非已经消逝在重楼殿阁深处,影壁四周的游人仍旧沉浸在如许一种闲适悠然的意境当中,忘怀尘凡的骚动。
言罢,高低细一打量,浅笑道:“郭兄泥丸模糊有紫气蒸腾,看来迩来功力更加精纯,模糊有进阶之迹象,真是可喜可贺。”
独立于尘凡闹市中的这一座小小的道观,在这二人气和容众、心静如空的意态中,生出一股深山古寺的清幽和山光潭影的空明。
看着一代代师门长辈因为寿元已尽,坐化枯骨,不能不说是修仙之人的一大哀思,明显晓得前行无路,却不得不奋力前行,尘凡间另有甚么事情比这个更具有讽刺性?
二人行动飘然。
固然只是两面之缘,但是对于郭道真这一百三十余年的修道生涯来讲,无疑是具有颠覆性和震惊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