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跳下屋檐,一前一后地往院内走去。玉寒烟走出几步,忽又停下,稍稍偏过甚来朝他说道:“师弟,你比来又有冲破吧,此次归去可要谨慎了。”
面对秦言这般惫懒神态,玉寒烟摇点头,又将妄念弓足经的口诀重新说了一遍。
玉寒烟一挑秀眉,语声转冷:“最后一遍,你给吾家听好了!”
可叹秦言也是号称过目不忘的天秀士物,却在玉寒烟的魅力下一败涂地,一向到第四次,将勉强将这短短的十三句口诀记了下来。
“那是你孤陋寡闻。唉!雏鸟究竟要到甚么时候才气展翅高飞呢?可不要半途短命了就好。”玉寒烟感喟着,面庞上却浮起微浅笑意,“不过,你既然不知此事,看来仍未中招,倒也算是个好动静。今后必然要万分谨慎,江湖险恶,别甚么时候入了套还不自知。吾家这里有几句妄念弓足经,或许能对你有所帮忙。你附耳过来。”
秦言悄悄咳嗽一声,慢条斯理地从瓦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脸青白之色的林沐霄,缓声说道:“林兄莫要多想,刚才师姐的身材俄然略感不适,我便替她察看一番,请林兄不要曲解。”
林沐霄的神采这才有所减缓,疑虑之色并没有完整消弭,又往前走近了几步,一纵身跃上屋顶,道:“玉女人那里不适?莫非是跟武青穹战役的时候受了伤?”说到这里,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那厮的确可爱至极!”
他放眼一扫,瞄见玉寒烟身后的那一坛酒,皱眉道:“受伤以后不宜喝酒,玉女人要保重身材呀!”
如水的月华下,她的侧脸泛着晶莹的光芒,黛眉如画,眼下的泪痣熠熠生辉,眸中神采如烟似雾,仿佛要渗入民气底的梦幻中。刹时间秦言只觉一阵心动神驰,身材中生出一股没法停止的打动,直欲将这斑斓拥入怀里。不过他毕竟是经历过两界碑磨练的人,双手才动,转眼又复苏过来,尽力压下心底里勃然欲绽的巴望,哑着嗓子问道:“为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