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很快将她衣衫上的血水浸润开,水的温度很合适,放松了裴练云绷紧了数天的精力。她后仰着脑袋,缓缓闭上眼。
更有一个女子冷冷的笑声:“金丹期就能利用凝精化形术,裴练云真是妙手腕!”
东方晨光未现,裴练云已经展开了眼睛。
“你们要废了他?”半晌,裴练云冷看着对方问道。
望向裴练云顺手布下的一道符文流转的禁制断绝,东方叙不再多言,收了她用过的碗。
回到断崖,已经是半夜时分,背着裴练云爬上来的东方叙,汗水浸湿了衣衫。
“阿叙。”她唤他的名字,“去拿金焕丹过来。”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裴练云神采微变,只感觉浑身不安闲,她动了脱手指,想掐一个避尘决来洗濯本身,但定定地看着幔帐顶端半晌,又唤他到跟前。
见裴练云皱眉不喝,东方叙标致的凤目微微眯起,抬手就将碗里的水给泼到地上。
水一入口,裴练云便感觉舌尖传来一阵异种芳香,与常日服用的疗伤丹药仿佛有些分歧。
她含过的处所,一样被他含住。
裴练云冷冷的声声响起:“别随便爬我的床。”
春花秋月,寒冬盛暑,目睹东方叙的个头垂垂都超越了她,裴练云不由有种豢养灵兽长大的成绩感。每日泡一壶灵茶,坐在中间看他单独用饭,也成了她修炼之余的闲暇风景。
裴练云盯着地上的水迹好久,东方叙再次给她喂药时,她抬眸看他:“这是你对师父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