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统统地扑上前去,头“轰”的一阵剧痛,他感到有甚么恍惚了双眼,他冒死瞪大眼,眼睛一阵胀痛,他感到脸已湿了一片……
周遭好安静,并且恰是一天的凌晨,他才松了口气:“又是梦?”
她双臂搂住他的脖子,眼里一股密意向外透露,赵佶深知她的至心。
水攸魂转头看了眼暴露的身材,忙抓起衣服手忙脚乱地穿起来,脸上已出现一丝红晕,低声道:“没甚么,只是……做了个梦。”
“确切如此。”赵佶苦笑,看着怀中玩弄鞠的人,心生一番话,却欲言又止。
我是在因不安而安抚本身吗?为甚么,我总要为她感到不安……
“这算是来由?”她饶有兴趣地持续问:“为甚么恰好是这个时候?”
水攸魂悄悄握紧的手又悄悄松开,一脸凝重随之消逝,只剩一脸随便的讽刺:“你问这么多也不肯走?一名女子赖在男人的地盘赶都赶不走,不感觉荒唐?”
只是下一幕,是他想不到也至死不想看到的……
“看似乐天的陛下,没有大要那般萧洒。”红叶夺过那鞠,赵佶几分惊奇地看向她。
水攸魂听后瞪大眼,心底一慌:“还是……留下吧。”那双眸子凝睇着齐玄玉,内心竟冒出句:我会……庇护你……
水攸魂一阵沉默,表面的过于安静像在粉饰着甚么,白净清秀的脸却已微红。
水攸魂已穿好外套,只是头发还未梳理,混乱的长发或披垂白衣后,或打在身前,一副慵懒的姿势,晶莹的眸中却透着寒气,声音也冷了下来:“你为阴魂教做了很多事,大仇却仍未报,没看出我操纵你的更多吗。”
“嗖!嗖!……”他闻声昂首,统统已晚……
这话却让水攸魂心头一震,他点了点头:“嗯……梦见你……为我而死……”
全部屋子俄然一片寂然,烛光微闪,鞠滚落她的手间,他直直盯着她的双眼,一阵沉默。
这话说出处衷,却令齐玄玉确信了刚才的直觉不是错觉,脸上顿时出现微微的红晕,又反过来调侃道:“哎~?你之前是怕庇护不好我咯?”
“至心想操纵我的人,会把这类话说出来吗?”她安静开口,又问道:“看模样是想让我走了?为甚么?”
齐玄玉就站在他面前,身中数箭,浑身是血,支撑着最后一口气转头冲他道:“快……快走啊!”
他蓦地惊坐起,一阵胸闷,他瞪大眼喘着气,额上盗汗直冒。
他的手刹时充满血丝,一股鲜血从胸口涌上,他瞪大眼强忍着,却还是吐出一大摊血。
那一瞬水攸魂微微瞪大眼,心像刺进千万根针,却不知如何拔掉。他却还是故作安静,愿意道:“阴魂教没缺人到离不开个女人的境地。”
“水攸魂,本日就是你的死期!”余音袅袅,却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