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巨大，我眼小，放不下。”
“贵妃做不了主。”
嗯，哪怕现在吃到了甜的葡萄，在她内心，那串野葡萄永久是最甜的。
昭贵妃悄悄攥拳，五公主这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啊。
昭贵妃低下头，不敢看景徽帝。
景徽帝一听，曲解了，也怒了，“混账！刘正，去！给朕好好发落那些狗胆包天的！朝阳宫的人都给朕换了！”
楚攸宁看了他一眼，低头又一颗入嘴。这不明摆的事吗？
景徽帝神采更丢脸了，“你这是打哪学来的正理？竟然拿这点吃的跟父母比，朕还不如一串葡萄不成？”
这比直接指责昭贵妃还要严峻。
楚攸宁看了昏君一眼，别开脸，还不忘把奶团子的脸转畴昔。
景徽帝：……
景徽帝正因为方才的事下不来台呢，这会又听昭贵妃这么说，第一次对昭贵妃动了怒，“贵妃话有点多了。”
且不说他是天子，他还是父亲呢，有跟父亲顶完嘴还能用葡萄钓弟弟玩的吗？
楚攸宁很诚笃地点头，“是没得吃。”
一个时候之前还寻死觅活，不肯嫁给沈无咎，如何鬼门关走一遭反而想通了？
楚攸宁点头，“会。”
她脑筋一转，说出两个字，“攸宁。”
楚攸宁又扔一颗葡萄进嘴里，以季世过来人的经历点点头，“不错。阻人吃东西，如同杀人父母。”
楚攸宁干脆抱着奶团子在景徽帝面前坐下，奶团子流口水巴盼望着她，她先摘了颗葡萄扔嘴里，才给奶团子剥葡萄，剥完葡萄见奶团子嘴角淌着口水，楚攸宁一脸嫌弃地给他擦掉，擦完又把手擦他衣服上，这才喂他吃葡萄。
“陛下，想来五公主是因为皇后娘娘的逝去而哀痛过分，忘了应有的礼数。”昭贵妃轻声慢语上眼药，封号哪有自个取的。
第 3 章
氛围有一瞬的固结。
昭贵妃冷不防被塞了敌方的儿子，演技再好也呆住了。
景徽帝：……他发誓，他绝对看懂她的眼神了。
“贵妃，快给小四剥葡萄。”景徽帝仓猝道。
被这么一打岔，景徽帝也忘了问楚攸宁为甚么是“攸宁”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感觉顺口，寄意也不错，便应了。
奶团子吞吞口水，也爬向最后一串葡萄。景徽帝怕他掉下来，吓得把他捞进怀里。
楚攸宁点头，“把之前脑筋里进的水给吊没了。”
“够了！元熹，好好说话！甚么敌不仇敌的，昭贵妃还会害小四不成。”景徽帝出声喝止。
只要她不闹，景徽帝感觉她想带甚么都能够，“你的嫁奁朕早就让贵妃筹办好了，还想带甚么，跟贵妃说。”
她怀里抱着的是皇后冒死生下来的儿子？皇后如果晓得，估计会气得想要从陵墓里爬出来吧？
看到矮几一边空荡荡的，楚攸宁把奶团子放上去，拿起一串葡萄摘了颗扔嘴里，酸酸甜甜，果汁丰沛，连涩涩的皮都是甘旨。
景徽帝感觉她带不走甚么特别的东西，谅她也没阿谁胆量。
虽是如此，景徽帝还是头一回与后代如此席地而坐，感受非常新奇，看姐弟俩相处起来也还挺扎眼，景徽帝也就不说甚么了。
昭贵妃气得脸上的神采将近端不住了，她的大皇子还是景徽帝的宗子呢，都没获得过景徽帝抱，四皇子凭甚么。
别觉得她活在季世就听不出话里机锋，这话传出去岂不是说她没教养。
楚攸宁想起来这的目标，直接道，“哦。我就是来奉告你，我情愿嫁给沈无咎，婚期还是。”
季世后就吃不到新奇生果了，别说奶团子想吃，她也想。
楚攸宁点头，捏捏奶团子的小胖手，“我还想多带一样嫁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