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羽修剪的整齐圆润的指甲死死扣着他的手背,硬是抓出十个新月形的指甲印,风轻羽仰着头大张着嘴,华崇义见他呼吸难受,突然松开了手,手掌在他胸脯上高低抚动,给他顺气,口气语态倒是余怒未消,“如果再有下次,我见一次打你一次,说到做到,不信你就尝尝。”
张子尧点头,“晓得,崇义出世那天恰好是农历正月月朔,从小都是我给他过生日,这个我不会记错的。”
没等张子尧开口,中间易峰便道:“放心吧,方尤早就料想到你们会来的迟,早给让人把你们的份给留出来了。”
风轻羽神采顿时泄了气,狠狠的剜了华崇义一眼,此人这会儿看着无欲无求仿佛个朴严峻侠一样,在床上特么恰好相反。
“……”
乍一听这使坏的人还一嘴霸道口气,风轻羽真是气大了,张嘴狠狠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硬生生叼起一块肉。
听他还在固执这一句话,风轻羽真快气死了,他挣扎着想把人掀翻下去,何如此人身子又沉蛮力又大,移不动他分毫不说,反而激愤了他,使他的行动更加蛮横卤莽,风轻羽那柔滑的大宝贝在又痛又爽的刺激中,久久得不到纾解,气的他咬牙切齿又无可何如。
华崇义将脸埋在他颈间反叛,火烫的唇沿着他的下颚线一起向下,洒下一枚枚让人颤抖镇静的印记,犬齿悄悄啃咬着他的锁骨,口水覆盖在一片通红的凸起上,亮晶晶的泛着银迷之色,“你说,我是你的谁?”
华崇义笑了笑,两根长指捏住他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华崇义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嘴里一字一顿道:“看清楚了,听清楚了,我,是,你,男,人。”
他晓得,风轻羽看似风骚不羁肆意成性,他耍赖、他怯懦、他怕死、他矫情,他统统的弊端他都能够接管并包涵,他能够一笑置之,能够带他生长,却涓滴不能容忍他那副声色犬马,花花公子的做派。
华崇义捏着他的下巴,往上一抬,眯着眼睛,“你说话算话?”
这回,风轻羽呲着一口白牙,笑了。
闻言,华崇义眼神儿更是火辣辣的,伸手一推,将人压在床上,口气恶狠狠的:“你还拿这当兴趣了是吧,不管真的假的,立即把你这‘爱好’给我改掉。”
风轻羽脖子微微向后仰,口中泻出一串破裂的轻吟,恍忽间听到他的话,无认识地开合着嘴唇。
风轻羽脑袋一歪,咬着红肿的下唇就是不吭声。
话音刚落,已经退到门口的铁棍猛一下冲了出来,凶恶向前,一次又一次,如暴风骤雨般,撞撘的风轻羽很快就认识恍惚,嘴里的谩骂声换成压抑的闷哼。
风轻羽眼神水汽氤氲,越渐迷离,只感觉压在他上方的身材炙热有力,让他不由自主就有点口干舌燥,两只手主动攀上身上人宽广坚固的脊背,白净锋利的指间微微曲起,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抓痕。
风轻羽几不成闻的轻叹口气,内心渐渐软塌了一点,胸腔中泛出甜甜瑟瑟的味道,他踌躇了半天,勉强开了口,说:“……我是跟他们闹着玩儿的,就你笨,看不出来真假。”
华崇义就看不惯他这副矫情模样,皱着眉头,不由自主的开口怒斥,“用饭也不好好吃,在如何戳你还能把木耳戳成鹿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