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赵德忠一方解缆前行之时,尾随在北方兽群后的一众修士,也几近不分前后的解缆而行。
赵回沉默的望着赵德忠的背影,目中垂垂闪现出浓厚的痛恨之色,而后牙关紧咬的在心中吼怒道:“为甚么你老是方向他!他不过是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他到底那里比我好!”
此时现在,在这踏印成坑、裂土成沟的林地上,也有一支修士步队鲜明在目!
“岳撇子……”
呼!
轻喝过后,赵德忠俄然微微一默,而后抬手拍了拍赵回的肩膀,声音平和的说道:“有甚么事,等归去以后再说吧……”
只不过,未等赵回话语出口,赵德忠却又俄然抬手一挥,而后出声喝止道:“好了!”
其间的变故极其俄然,但除了赵回以外,场内说明张望的世人,却连目光都未变动一下,仿若岳姓修士的脱手,本就在世人的预感以内。
“受人推许?”
但是,就在那长剑的剑锋,将要触碰到赵回的脑门之际,突闻一声暴怒的震喝之声,赵回的身边,蓦地闪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
见状,岳老三眼角微微一眯,但见其,先是向着赵德忠悄悄点了点头,而后转目看向赵回,嘴角微扬的说道:“小子,明天就卖你老子一个薄面,但若再有下次,可别怪岳某心狠手辣、不怀旧情了!”
在这三百名修士的火线,一身蓝色缎袍打扮的赵德忠,鲜明占居着中首位置。
砰!
“为甚么……”
闻言,赵天目中一动,而后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微扬的说道:“看来此药,多数是张元化阿谁不成器的丹师弟弟,所炼制传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