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一挥手:“管他服不平管,我这里原有北军五营,又收了西园八营,莫非还怕他翻出天去吗?这事就这么定了,陈主簿你速速作书,邀四方豪杰共襄义举,入京诛阉。”
“长沙孙坚,号称江东猛虎,南征北战从无败绩,可为一起。”
王匡道:“要说到西凉铁骑,河东董卓那边也是一起精兵,不过此人夙来是个不平管的,曾多次劈面顶撞皇甫嵩,不知”
贾诩顿时回身,肃容对保护道:“本来火线是声色犬马之所,我等负担重担,万不成耽于吃苦,还是绕道而行吧。”
王匡扳着指头道:“幽州刘虞,性宽意宏,麾下白马义从威震塞北,可为一起。”
何进悄悄扶住剑柄:“孟德何出此言?”
陈琳才名播于天下,说出话也是文绉绉的,何进嘴角悄悄一撇:“真是文人之见”,一言未终,中间一人鼓掌而笑:“此事易如反掌何必多议?”
不提陈琳落笔成檄,却说贾诩被韩馥安设在馆驿,等待天子宣召。他本是个坐不住的,略作歇息便带着保护出门闲逛。正行走时,忽听火线一声大喝:“贾文和别来无恙否?”
秋明轻咳一声,贾诩不等他出声,抢先开口道:“秋明你虽与我有些旧谊,但是我现在身为凉州使者,承载数十万父老之托,你劫我至此,莫非视我西凉健儿为无物么?”
王匡慨然道:“自郑众、蔡伦以残身进位中常侍,阉竖之祸已有百五十年。今大将军挟定乱之势,奋雷霆之威,正可为民除害,为国惩奸。”
秋明晃了晃手中的茶盏:“本日我们故交相见,与凉州父老何干?不过,贾兄欠我那笔旧账,也该算算了吧,我问你,为何将沙盘之秘鼓吹出去,引天下兵家弟子一同视我为敌?”
勒兵入京?何进还没回过味来,主簿陈琳已经惊呼道:“不成,掩目而捕鸟雀,是自欺也,鸟雀尚不成欺,何况此等国度大事?今将军仗皇威掌兵要龙骧虎步高低在心,欲诛寺人如烘炉燎毛,当雷霆立断。如果外檄大臣临犯宫阙,豪杰集会各怀一心,此所谓授柄于人必生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