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之前的事情,你们都别怪她,她年纪小,身边又没有一个好的人教。”
说是男丁全数判了斩立决,女眷充入奴籍,死不得出。”
官家女子,不管任何启事,一旦成了乐妓,哪怕今后家属复起,也再嫁不到好人家。
秦家。
老夫人点点头,不知想到甚么,脸上暴露哀痛之色。
温氏:“很大很温馨,挨着兵部的宿营不远,非常安然,采买也便利,只不过分开都城主街稍远了些。”
老夫人说到这里,一下红了眼眶。
温氏一下反应过来:“母亲是说,背后有人在帮我们?”
终究在辰时过后,官府的公告下来了。
只是该搬到那里去,这是个题目。
若这件事真是弗儿做的,那是我们秦家欠了弗儿天大的情面。
“母亲,当时这件事,在大街上闹起来,那丞相府的朱姨娘,把着弗儿身边人的卖身契,弗儿直接把人退了归去……”
“她年纪小不懂事,不晓得朝廷险恶,我们不让她嫁入太子府,并非是为了瑶儿,而是太子府真不是甚么好去处。
名字记在了弦儿的名下,不怕被查,地契却还要隔上几日才送过来。
温氏又道:
宅子很大又温馨,恰好现在我们一家能够住畴昔。”
老夫人回过神来。
如果平时住,那确切算有些偏僻,但如果他们现在这类环境,罪臣家眷,如此是最合适的。
老夫人看向温氏:“你但是另有事没有说?”
温氏那里还敢瞒着半点,当即把秦司弦和离之前,宋弗去看过秦司弦的事情,一并跟老夫人说了。
老夫人听完大骇:“如此说来,弦儿倒是逃过一劫。”
温氏听闻此言,又抹了一把泪,当即再无坦白,把秦司弦的事说了。
昨日抄家时,老夫人就想到了最坏的结果,现在这个成果,已然是最好的了。
老夫人也心知这一点,看着底下的秦司瑶,眉头紧皱。
若秦家出事,女眷们要么一起死,要么是充入奴籍,不管哪一种,都不是好成果。
秦府有官府的兵士围着,她们那里也不能去,更密查不到任何动静,只能闲坐着等。
女眷也没有沦落到入奴籍,也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
想到宋弗,老夫人叹了一气。
没有这件事,媳妇不会怪她,有这件事,她是我秦家的大仇人,媳妇如何还会多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