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北也听不下去了,“瘦子,别玩了。”
李青莲不屑:“我站在这给你打,只要你能让我退一步······”
砰——!
砰!
“筑基九层的力量太可骇了!”
最强的防备!
李青莲这时教唆道。
“看来,你是一条路要走到黑了。”苏牧北这时走了出来。
“野种!我承认你的气力很强,比与你同境的绝大部分,乃至统统的筑基九层修者都强!”
“可,这又如何?自我位列神将以来,还从没筑基修者能破我的防备。只要不是练气修者,谁能何如我?!”
孙家主道:“你想坐上北侯的位置,你能够应战侯爷啊。武国不是有规定,七神将有应战五侯,取而代之的资格吗?你何必与内奸勾搭行刺侯爷,又残害北海城之人哪?”
他认出了苏牧北、孙不二两人。
孙不二调侃道:“老爹啊,你当李青莲不想应战侯爷啊。他是不敢!就他那两下子,真要对上侯爷,侯爷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无坚不摧的防备!”
可他千万没想到,谈仲虎不是被拖住了脚步,而是直接被人给打成了一条死狗!
“谈仲虎乃是北境官场大佬,是北境中流砥柱,就连侯爷偶然也得依靠他,可孙家主竟大逆不道,残杀谈家主,他谋逆之心,不是已经昭然若揭了吗?”
“哼!”李青莲冷哼一声,不再理睬他眼中的两只蝼蚁,目光转而盯上了孙家主。
“你是侯爷部属,侯爷使唤你如何了?他暗里里可向来没这么干过。”孙家主缓缓道:“李青莲,你太偏执了。”
“父亲,”他游移看向陆沉渊。
轰!
而院墙上,一样坑坑洼洼,或被印下拳印,或被留下掌印,连缀开来的裂缝,让三面院墙看上去,好似悄悄一推,就会崩塌!
“我的防备,是最强的!”
北侯就是你勾搭“牛头鬼怪”行刺的好不好?
一阵激烈的飓风横扫四方,将空中破裂青石板、狼藉的尸身,都吹起,在疆场中间两人的四周,堆出了一圈环形小山。
你妹啊!无耻也是能够拿来攀比的吗?!
他冷冷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孙家主真是好派头啊。竟然舍得花大代价请动杀名片杀谈家主。想必,你破钞的财帛,不会是小数量吧。”
“不成能被破!!”
总管在劝,陆庸更是吼怒道:“野种!这里是你混闹的处所?还不给我滚!哼!离儿尚且不是李青莲这条老狗的一招之敌,你一个废料也敢对上他?别给我北侯府丢脸!”
“侯爷是要主动让出侯位哪,还是想被我打成一条死狗扔下侯位哪?唉,为了你好,我感觉,你还是主动禅让吧。毕竟,我们也是多大哥友了,我不想你晚节不保啊。”
“李青莲!我北侯府待你不薄,你怎敢如此对我父亲?!”
很多人看向孙家主的目光都变了,这位大财神固然修为不如何样,可他有钱啊。
你一个废料竟敢应战他,你这是找死哪?还是找死哪?
“偶然候啊,我真思疑,你的母亲是不是比娼妓还不如。要不然,侯爷怎会如此待你。呵呵!”
他止步在北侯身前,随即回身,面对李青莲。
“李青莲,你干的肮脏事,谈仲虎早就一五一十的和我说了,再瞒着,没意义。”
李青莲话还没说完,苏牧北便干脆脱手了。
“也许,北侯您被刺杀,也和孙家主有关哪。”
世人:“······”
陆离红了眼,气愤仇视的瞪着李青莲。
世人:“······”
“孙家主,把你的人叫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