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话,向来没有不算数的,昨夜我已经说过了,只要日天兄你今后不再胶葛好像,掖泉的经略院,你想去就去,我没有甚么定见。”
玄靖头一歪道:“我可没感觉有甚么不雅,如此顶天登时的好名字,恰是男儿大丈夫的名号!琴姐,是你心中肮脏,想歪了吧!”
玄靖一愣,心中想到的倒是,天下哪国的朝廷不是如此,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百姓平生劳作,却常常连顿饱饭都吃不上,那些贵族整日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却能享用繁华繁华,真是令人唏嘘。
慧琴也是大感惊奇,说道:“我从极州到帝畿的时候,途中颠末句丽,看他们海内百姓糊口痛苦,乃至一户人家整年都吃不上一顿肉,没想到句丽的王室脱手却这般豪阔,真是令人感慨。”
金日天心中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恰是七上八下,他作为句丽王子,肄业掖泉乃是海内众望所归,如果此次为了一个景轩公子,就打道回府,回到句丽,又如何和海内交代。
玄靖挥手表示,让一旁的胡风接过盒子,随便放在桌上。玄靖那眼角瞄着金日天说道:
胡风大喜过望,忙谢道:“感激公子大恩,有了这笔款项购置武备,今后我们不管遇见哪国军队,都不消提心吊胆了!”
慧琴点了点头,似懂非懂地问道:“那公子,只要我们每天占上一卦,是不是就万事无忧了?”
金日天听了此言,顿时感觉心中一畅,有种再世为人的错觉,看着面前的轩公子,恨不得跪下去好好舔舔对方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