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府中的银子拿出去兑吧,我再去趟知州府衙,从知州大人那边临时拆借一部分现银来顶着,然后让万通镖局从速联络四周的几家万通的钱庄,集结大笔现银援助总号!”
钱兆山直到此时,还以为本身能够把控局面,只要内里的银子调入黔城,他就不信,阿谁景轩公子还能比钱家更有钱!
白烈闻言大喜,“我早利市痒了,公子此言正和我意,我这就去安排!”
“二掌柜!二掌柜……大事不好了!”钱忠神采惨白。
谁料钱兆山的快意算盘刚打完,一口茶还没来得及喝下肚子,钱府的大管家钱忠就神采镇静的跑了出去。
钱兆山一声长叹,有些失魂落魄,不过他还是打起精力问道:“跌到甚么境地了?”
钱忠在一旁道:“二老爷,现在可如何办呢?钱庄内里挤满了要兑银子的人,但是我们已经没有分毫存银,能够兑换给他们了!”
钱兆山咬了咬牙,心中把景轩恨死了,他当然晓得,是景轩安排人停止抢兑,也是景轩劫了钱家运银子的车队,更是这个景轩,用他从钱家兑取和抢去的银子,在暗盘上大量低价收买万通号的银票,筹办进一步集合抢兑!真是短长的人物啊!看起来本身但是太轻敌了!
但是时候已经畴昔了一个时候,要请的客人竟然一个也没有上门,钱兆山有些坐不住了,这是如何回事?
“甚么!那这几家连个主事的人也来不了吗?”钱兆山诘问道。
晚间的钱府一片灯火透明,钱兆山明天专门打扮了一番,穿了新作的锦袍,筹办接待客人,固然现在钱家有难,但是作为钱府的掌舵人,不管甚么时候,钱兆山都要以本身最好的形象和状况来揭示给外人。
“另有,二老爷,您晓得现在暗盘上万通号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跌到甚么境地了吗?”
实在钱兆山何尝不晓得事情的严峻呢,不过他现在心中已经有了应对的体例,只要黔城万通号能撑过这一两天,他钱兆山就能从四周的万通钱庄中调来大量的现银来稳定市场。
白烈一喜,忙问道:“公子的意义是?”
“另有就是,明天一早,城内的几家万通钱庄门口,都来了几十位身怀武功的大汉,拿着大把的万通号银票,强行要求汇兑,我们钱庄看家的几个仆人,都不是对方的敌手,被人突破大门强行突入,一起出来的另有争相汇兑的百姓……”
各分号掌柜只能告急上报本家掌柜,颠末层层上报,钱兆山晓得这统统的时候,城内的三家钱庄已经全数停止现银的汇兑。
钱兆山颤颤巍巍地问道:“现在市道上是甚么动静?”
而一旦钱庄有停兑的行动,就会引发更大的发急,百姓们更加迫不及待地要兑脱手中的银票,传闻现在黔城的暗盘当中,万通号开出的一张十两白银的银票,只能兑换到八两现银。
当钱家镖银被劫的动静传到钱兆山的耳朵里的时候,他感受头顶上的天刹时塌了下来,乃至钱忠和他说元亨利贞四大当家被蒙面妙手打断了双腿的时候,钱兆山都没有听到。
……
玄靖微微一笑,“我说,你迟早会有机遇,清算钱家的元亨利贞这几条杂毛狗,现在,这个机遇就来了。”
钱忠一愣,踌躇了半晌,还是带着哭腔说道:“现在……现在镖银被劫的动静被人在市道成心传播,暗盘中万通号的银票刹时变得和废纸一样,面值百两纹银的万通银票,用不到十两现银便能够买到。”
“滚蛋!老夫死不了!”钱兆山一把推开钱忠,气急废弛地说道:“好你个景轩,竟然用这类手腕,老夫这回和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