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回到宫里,早已过了午膳时候,主管文公公见她返来赶快批示着宫女内侍们筹措摆饭。燕燕看着一桌子珍羞甘旨一点胃口也没有,想起刚才的事,对天子的气恼酿用心疼,扑簌簌落下几滴泪来。
隆绪低头道:“儿子知错了,今后不敢了。”
德让微浅笑道:“倒没有听到甚么,不过都是从阿谁春秋过来的。你说继远带着他去了北里倡寮,谁知是不是他本身想去的呢,就像明天那些主子也是被他命令陪着玩的。这件事你这个当娘的不替他想另有谁能替他想到呢?”
他回身往帐外走,负气归去接着睡觉,一名内侍在身后谨慎问:
“皇上,中午餐就没吃,晚膳多罕用一点吧。”
又心伤道:“我操碎了心,还不都是为了他。明天让我悲伤的不是他和主子打闹,也不是他们冲撞了我,而是心疼他。”
隆绪的眼泪不听话地啪嗒啪嗒落了下来,燕燕递给他一块丝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