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绅一回到家里,就紧闭了屋门,不过直到雄师出了镇子,也没有官军打上门,让老头子看着借单悄悄生奇,摸不清姓高的将军搞甚么鬼。
“将军使不得啊!”老乡绅听了连连摆手,腿却一软,几乎一屁股坐地上,幸亏被中间的赵柱子一把拉起。
说道这儿,高义欢看向有些走神的高义仠,沉声道:“义仠,等会你在前面骗开城门,我们便一拥而入。你这一步,干系到我全部打算的成败,你明白吗?”
官军打流贼,出世入死,要你点粮,拿你点钱,这在普通不过了。现在没人来取,乡绅百姓反而有些不安闲了。
这支人马都头戴着斗笠,身穿蓑衣,打着官军的灯号,全然不顾砭骨的冷风和冰冷的细雨侵袭,飞速的向汝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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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镇子里的乡绅瞥见一支官军杀入镇中,纷繁惊骇不已,乡民们一个个禁闭屋门,惶恐不安的做好了官军破门而入的筹办。
高二哥听了欣然点头道:“不错,我也是这个设法。我们不能让王城的侍卫冲出来和城里的官军汇合,也不能让城里的官军退入王城。”
如许一来,到让乡绅和镇子里的百姓过意不去了,不来抢点,也该来欺诈点赋税,咋还喝起凉水呢?
十一月间,天空中阴沉沉的,北风吼怒,细雨绵绵,汝南的山林被冷雾覆盖,灰蒙蒙的一片。
“将军,这位是镇子内的亭长!”赵柱子领着一个老头子过来。
南阳有唐藩、汝宁有崇藩,都是大明朝的亲藩,而亲藩沦陷,必然是大罪。洛阳福王被杀时,朝廷便措置了一多量官员。
一千五百余名流卒,吃了一顿以后,便在地上歇息,高二哥把高义仠叫来,商讨谋取河东的事件。
“柱子!”高义欢抱怨了赵柱子一声,脸上暴露慈父般的浅笑,看着老头子道:“不要对老乡无礼,你送老乡绅归去。”
在查牙山、郎山东麓,汝水蜿蜒着奔腾向南,一支千余人的军队,正沿着河道旁略带泥泞的官道往南急行。
高义欢却摇了点头,俄然挥了挥手,身后亲卫便给他递了个便条,然后他便笑着递给老头子,说道:“老乡绅的情意本将领了,不过本将不能白吃百姓的东西,这是一张借单,东西算本将借你的,你把他收好了。”
当下,镇子里的乡绅便宰了几头猪,又让人蒸了馒头,肩挑手捧的送到打谷场来。
这是如何回事,难到官军看不上这一顿热饭,另有其他所图,老头子活了一把年纪,没见过这类套路啊。
毕竟这个期间的官军和匪贼也没啥辨别,吓得他们瑟瑟颤栗,觉得要被祸害,不过这队入镇的官军,出去后便在镇子里的打谷场歇息,本身从井里打水,就着干粮吃喝,却连百姓的门都没敲过。
赵柱子一下将他扶正,瞪了他一眼,“有啥使不得地!将军叫你收好,你就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