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此已经干坐了一个多时候,茶水都已经喝饱,却仍然没人出来。
现在汝宁城就几百人马,贼兵一至,城池必定守不住,那作为父母官,失地该杀,外加上沦陷亲藩,那就必死无疑,还要扳连家人。
城中人马全无防备,赵柱子很快拿下虎帐,四门也很快被节制。城内几百官军伤残,抵当非常微小,大部分都东西投降。
王世琮却摇了点头,“付府君,孙督师正与闯贼决斗,若胜了还好,若败了,结果将不堪假想。汝宁现在兵力空虚,我们必须募兵自保,以备贼来。”
说到这里,朱由樻一挥手,“没有别的事情,你们便不要再来了。”
朱由樻瞥见城外贼兵越来越多,不由两股战战,几欲先走,他头顶金丝翼善冠上镶嵌的夜明珠,也跟着他身材颤抖不断的颤抖着。
朱由樻正与他兄弟河阳王朱由材喝酒做乐,仆人奉告两人又来求见,扰了他的兴趣,让他感到非常不满。
“各部按着打算行动。”高义欢将刀往城内一指,大声喝令,“赵柱子,你去虎帐,献刚,你去堵崇王府,黄三,你节制城门!”
“王佥事,崇王怕是不想见我们,要不明天就到这里吧。”付汝为伸手去端茶杯,发明已经没了茶水,便放回小桌上,叹了口气,扭头说道。
这时高二哥、赵柱子前后领着百余名流卒,也赶到王城以外。
王世琮和付汝为见后,忙站起家来,等中年人于王座坐定,便一起躬身施礼:“下官拜见殿下千岁。”
“两位如何又来呢?”朱由樻看了看两人,脸上有些不耐烦。
汝宁城内崇王府,兵备佥事王世琮、知府付汝为坐在王府大殿,有些焦心的等候着。
城门处,高义欢只杀数人,门洞内的官军就或降或逃,他在街道上勒住战马,心中畅快非常,只要一进城,大事便定了。
全部行动顺利的出乎料想,这除了高二哥来的太俄然,官军无人批示以外,也是因为朝廷久不发饷,官兵们连顿饱饭都没有,再加上诛仙镇大战后,朝廷没有抚恤,让将士们有些寒心了。
鲁义方觉得王百户要劝他,不想听到这么一句,整小我一阵惊诧,顿时破口痛骂,冒死挣扎起来。
两人正说着,一名身穿四爪龙袍,腰缠玉带,头戴翼善冠,上面镶嵌一个鸡蛋大小的夜明珠,面白体胖的中年人,终究在内侍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洛阳被破,福藩被烹杀,巡抚李仙风解了开封之围,还是惧罪他杀。
此时,在王城的城墙上,二百多斤的朱由樻,在侍卫的搀扶下走上城墙,他来到墙垛边,往上面看了一眼,便见城门外数百贼兵搬来桌椅等物,将连接城门的街道堵住,他神采不由一阵煞白。
在四门和虎帐被节制后,城内的威胁就只剩下崇王府。
在北城,高二哥领人马冲进城门,鲁义方惊得一屁股坐在城上,王百户满脸惊诧,他那么点人就算死绝了也挡不住一千五百名贼军。
自从李自成出商洛山中后,河南就年年兵戈,各州府的赋税早就耗损一空。
一旁高义仠,仓猝道:“二哥,不要杀人!”
宗室在当代社会中是一个特别的群体,享有别的宗族没有的特权,而这类特权和特别身份,使得他们在社会的合作,出产质料的分派中占有绝对的上风,如不加以限定,就会成为国之大害。
朱由樻正欲脱身,王府外却俄然大哗,紧接着一名侍卫便连滚带爬的闯进殿来,他瞥见朱由樻,赶紧跪地,一手指着府外,惶恐道:“殿下,大事不好,贼兵入城,把王府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