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樻听到李自成的名字,顿时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脸上肥肉连连甩动。如果与李自成比拟,高二哥确切算是流寇中的好人了。
李自成是吃大户的里手,如果不能让他对劲,不能让他舒畅,让他对高二哥有所思疑,那二哥想镇守汝宁的打算,恐怕就要停业了。
朱由樻不晓得他与高二哥之间有甚么情分,不过听到不是借他头颅,他便松了口气。只是高二哥把他的藩库、田产全数据为己有,现在又要收他的王府,朱由樻脸上不由有些不舍,有些怯怯道:“高将军,不住王府,那小王要住那边啊?”
欢畅豪忙抱拳回道:“按着二哥的叮咛,我筹办了一百辆大车,此中五十辆装的都是家具。”欢畅豪笑了笑,“我将崇王的床都拆了,给他装了两大车。剩下的五十辆,则是珍珠、珊瑚等奇珍奇宝,另有白银十万两,粮食一万石。”
高义欢把脸一板,“殿下说甚么胡话,你是亲王,我怎会杀你。今后牢记不要说这类话,不然传出去会让人曲解,外人会不信赖我们之间的情分。此次我是借王府里的一些家具,别的王府也要临时封闭,殿下需求重新寻一处居住。”
“李自成想打汝宁,看中的就是藩库内的财帛,那我就只要将财帛献上,才气让李自成撤销来汝宁的动机么?”高义欢皱眉深思。
高二哥瞥见他们走过来,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俄然提大声音,对一个士卒喝骂道:“你娘滴龟孙,都谨慎点,这但是老子献给大王的东西,弄坏了老子要你们的小命。”
这时高义欢骑马到来,朱由樻瞥见高义欢,不由哭丧着脸道:“高将军,你这是何意啊!”
借东西,不会是借别人头一用吧!崇王听了神采不由大变,结巴道:“高~高将军,你不是说不杀小王吗?”
鲁义方点了点头,“是要献上去,不过如何献,却有个说法。”
鲁义方却道,“除此以外,我建议都尉可趁着此次李自成威胁汝宁的机遇,尽快招降上蔡、信阳等地。如果投入都尉麾下,能制止被闯军劫夺,我想汝宁境内数县之地,都会情愿归降都尉。”
高义欢不由点了点头,心道,“老子辛苦打下汝宁,李自成总不美意义把缉获全拿走,只要老子没等他开口,先送一部分上去,李自成看老子这么忠心耿耿,总不好再要,不然他吃相不好,谁给他尽忠。”
“我们还剩下多少东西,都转移了没有!”高二哥看了看街道上繁忙的身影,有些心急道:“赵柱子那边拖太久,估计李自成的标兵要起疑,你先安排人手,将藩库、粮库的东西藏起来,搬不走的便都装车,然后我要与这些标兵一起到南阳去拜见李自成。”
“既然是要献,就得学刘邦,主动去献,不能让李自成本身开口,并且分量必必要充足,并且投其所好,让李自成不美意义再开口要。”鲁义方笑着道:“我建议都尉,此时立即封闭王府,将此中一些高贵却又不太合用的奇珍奇宝,全数装箱,再拿些家具、金银、粮草放在大车上,车辆要越多越好,做出正筹办给李自成进献的姿势,然后在把李自成的标兵请出去,让他觉得都尉要主动进献。如此动静传到李自成的耳中,李自成才气信赖都尉,感觉都尉是出于忠心,而不是因为情势所迫,被逼恶棍。”
高二哥内心一动,便看向鲁义方道:“那招安各县的事情,我想交给府君,不知府君是否情愿接管这个差事。”
鲁义方几句话,让二哥明白,起首汝宁一府比崇藩府库中的金银要首要,其次他必须获得李自成的信赖,不能让李自成的人马进入汝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