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晗是他害死的,她大抵永久都不会谅解他。
段向晨擦动手,闻声转头去看,模糊能看到半透明的门前面美好的曲线,喉咙一干,身子又热了起来,忙扭头,往楼上走去:“我帮你拿。”
做饭?段向晨未反应过来,颜晗已经蹬蹬蹬下了楼梯,只余木门吱吱呀呀地摇摆着。
他忽而瞧见桌上的皇历,2007年8月25日。不就是高二那年的暑假?阿谁暑假只要十天假期,他陪颜晗返来看外婆的。眼下,也恰是他落水后醒来的那一刻。
“我当然记得,当时候你扮爸爸,我扮妈妈,易馨只能做女儿,可气坏了。”颜晗顺着他的话题,才说了一句,就愣住了。
“我没事。”段向晨忙否定,心急地喝了一大口饺子汤,“只是汤太烫了,我热的。”
“快吃吧,把这些都吃完,我们明天就回H市。”
段向晨的神情也滞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痴人,明显是你扮大夫,易馨扮护士,每次都要我当病人,然后拿绣花针当针筒给我注射。没想到有一次真的扎到了我屁股里……”他话说一半,也顿住了。
但是,如果,面前这统统是真的,他真的回到了畴昔。那么遵循运气的轨迹进步,他终究还是会害死她。他害过她一次,毫不能再害她第二次。他只是个讨厌的神经病罢了,不值得她一次次为他捐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