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我又戳到了发小恨我不成才的把柄了,如何谨慎翼翼还总往枪口上撞呢,真真邪门得很啊。
“就晓得笑,还能笑得出来,让我如何说你?就那些事情,做不完就跟她说做不完,她能做让她本身做,凭甚么要你忙得要死要活,她自个儿清闲安闲,别觉得是带领便能够随便压着你,真不可的话奶奶给你联络调去别的部分好了,咱反面她瞎拼集。”
或许没有和她一起事情过的话,我必然不会发明她本来和我熟谙的形形□的人有那么多的分歧。很要强,很松散,很卖力又相称有远见,固然每一回她扔回我绞尽脑汁炮制出来的稿子时那边头龙飞凤舞天书级别的笔墨让我辩白得想撞墙,但是不成否定,每一次修完都是一次质的奔腾,精准扼要的笔墨,周到开阔的思路,她让我见地到了甚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歪着脑袋想了会儿,很尽力,倒是甚么也想不出来。
发小的钢铁之心更加坚如盘石了,就我这么哀怨凄楚的哭诉竟然也都能置若罔闻了,还落井下石地顺带数落了我一番,我这脆弱谨慎肝啊,都快碎成玻璃渣了,咋能这么不幸呢?呜~~
“管她是男是女,是圆是扁,欺负你的都不是好人!你明天就放心在家睡,甚么事儿都甭管,瞧你这黑眼圈的,奶奶看着心疼。”又给了我个包子喂到嘴边,一口咬下,我都要撑到喉咙里了,但是奶奶的爱心粮食是绝对要毁灭掉的。肚子诚可撑,爱心不能抛啊。
“我不是坐井观天,我这是守望幸运呢。这你就不懂了吧?姐,一辈子好短呢,安安稳稳的不好吗?求的越多争的也就越多,争权夺势,争名夺利,民气隔着肚皮的猜来猜去,活着该很多累啊,不是我想要的呢。”
有很多很多的时候我都会奉告发小,我不想要甚么,而发小有很多很多的时候会反问我,到底要的是甚么,我老是一如既往的脑筋一片空缺。要甚么呢?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的时候我就想着要的是别把脑袋想破了,o(╯□╰)o
“奶奶,实在她……,应当会是个很好的带领吧,对我,也不是那么坏呢,种植嘛,有效之才才可种植,这种植的过程心伤点,咱得了解,是不?”
可惜,我实在是想得太夸姣了,人家发小压根就没有和切磋的*,扔下一句,“困了,睡了,你自个儿渐渐想”就窝进暖和的被窝找周条约会去了。
等奶奶大着嗓门对着话筒反复三遍的话传到我耳朵的时候,我才完整地回过神来,OH,MY GOD,我这护我护到没事理的奶奶又要给我留下光辉事迹了。
另有,我没吃不好,包子香啊香,吃了两个还想再吃一个呢,就是肚子圆了,馋呐~
“姐,我都快累死了,老处女她太可爱了,的确就是一点人道主义精力都没有的当代周扒皮啊,不榨干我最后一点脑干绝对不罢休的死老太婆,呜呜,必然就是想折腾我的,纯粹的打击抨击!你不晓得,从我被坑到明天,才不到一礼拜,她塞给我的事情任务都快赶上我一个月的了,我每天醒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都要被折磨成人干了,头发大把大把地白了,都快赶上白发魔女了,再这么下去,你很快的就要见不到我了,必然会死的,呜呜,我还这么年青,大好的日子都还没享用过,我才不要过劳死,如何办啊?你得帮我想个别例,实在是受不了了,总之绝对不能再让她奴役我了,不然我真会死的,现在都快皮包骨了,再这么陀螺转下去,连那层皮都给转没了,你想收尸就只能收骨头了,太不幸了,呜呜呜呜~~~~~~~”肩扛动手机向发小持续不竭地吐槽着我被压迫受剥削水深炽热的一日比一日还暗澹的小秘生涯,欲哭无泪地飞速将书桌上厚厚的文件一摞接着一摞地扫过一遍,十指狠敲键盘,噼里啪啦地将老处女要我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笔墨狠狠地落在空缺的文档上,我内心恨不能把老处女当键盘使,如许我死敲死敲多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