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族是一个巨大的民族,有大聪明、大毅力,南宋固然脆弱不堪,我大金却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完颜海青指着舆图道。
我怎会让悲剧再次产生呢!
完颜海青清脆的声音在完颜宗弼的脑海中来回回旋,完颜宗弼死死地看着哪一个大圈圈,比金国还大几倍。
本来百人大战,完颜宗弼想节制在小范围内,谁知丫头心志颇高,既然如此,父亲就如你的所愿,但愿能有一个欣喜。
“霞儿,霞儿,将我房里的舆图找来!”完颜海青叮咛一声转头对完颜宗弼道:“父亲,您也不是固执不化之人,女儿明天要拿出真本领来,定要您心折口服!”
那是一副舆图,各府各州各县清楚地揭示出来,大金、南宋、西夏、西辽、蒙古全数用红线分开,一目了然。
“皇上,就算是真的吧!”完颜宗弼感喟一声,表情庞大。
不然,你只能安放心心嫁人了!
另有一句话,完颜海青没有说,任何诡计征服汉族的少数民族都会被异化。
而完颜宗弼早将此事抛到脑后,拿着舆图进了皇宫,调集文臣武将商讨大事。这时,一则谎言却莫名其妙地在上京传开了。
“王叔,各部头人纷繁出动,朕的皇宫一刻不得安宁,是否真有其事?”熙宗端坐在龙椅之上,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白净微胖的脸变得潮红。
“父亲独掌军政大权,杀伐判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然百年以后,谁来护我一家安然。”完颜海青膝行几步,抱住完颜宗弼的腿,哀声道:“父亲,休说女子不如男,给我一百马队,一个月今后,皇家大校场,我愿接管大金任何名将的应战,输了,万事皆休,赢了,请父亲恩准我去大漠!”
也罢,兵戈毕竟不是纸上谈兵,让她知难而退也好。万一真驰名将之才,今后极力提携,也可保一脉安然。
流言越传越猛,一时候风云涌动,官道上骑士络绎不断,上都城热烈非常。
“不要说了,没有筹议的余地!”完颜宗弼挥挥手向外走去,满怀心机连舆图都健忘了。
好大的口气!完颜宗弼细心看了看完颜海青,发笑道:“好好好,明天便瞧瞧凤凰的本领,看你拿甚么压服我这个固执的老头!”
完颜宗弼回身卷起舆图,看到完颜海青喜滋滋地模样,不由犯嘀咕,这小妮子那里来的掌控。
“以是就修岭北长城?”完颜海青冷冷道:“秦汉苗条城以制匈奴,结果却微乎其微,只要如武帝普通,出兵塞外,才气永绝后患。海青虽是一介女流,志愿领兵出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凡车轮以上尽皆诛杀。”
“西夏偏居一偶,难成大器,西辽地处荒凉,不过是跳梁小丑,唯有……”完颜海青手指画了一个大圈,“蒙古幅员广宽,如我大金普通,善骑射,全民皆兵,如果有一如太祖普通的人物横空出世,天下无人能敌!”
“皇上要保重圣体,酒可不能过量!”完颜宗弼轻皱浓眉,淡淡道。
“怪不得父亲,当初五路伐宋,此中四路被阻,只要前锋军度太长江,势单力薄,后路不稳,不然占据了江浙之地,即便捉不到赵构,南宋也将灭亡!”完颜海青摇点头道。
完颜海青双眸冰冷,杀气腾腾。
“朕为金紫十年,太子十年,人主十年,自知无大过,死无恨矣,所恨者祖宗传祚百年,自我而绝,与自古荒淫暴动之君等为亡国,独此为介介尔”。宿世,每当想起金朝最后一个天子哀宗的这番话时,完颜海青老是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