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余弦和马若飞相向而立,相隔三米。
裁判还是阿谁裁判,他没好气地看着两人,道,“两位这是又筹算再说一场?”
王师父点头,道,“姚镇人所言甚是。”
姚四海嗯了一声,“那我就放心了。”
逐室星上,还是先前那间屋子里。
两人边说边走,渐渐地走出了后院。
“马公子家里是运营牛肉买卖的吗?你不要忘了,前次掉下台子的但是中间,那还是我部下包涵,我如果你,都没有脸再站在这里。”
此次余弦早有防备,紫气灌注在左掌,当空劈出,一道无形的气盾将暗器尽数挡住,接着顺势一推,气盾脱手而出,结健结实打在马若飞身上,余弦还是部下留了情,没有使出尽力,堪堪将马若飞打到台子边沿,痛得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地喘气。
“马公子的脸皮实在让鄙人佩服,向来比武都是掉下舞台算输,中间莫非不晓得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唇枪舌剑针锋相对,说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就是谁也不先脱手。
台下的人都没见过这东西,不明白为何两人俄然神态大变,局面较着占优的余弦为何一付惊骇的模样,都悄悄地看着台上。
“我呸,前次你不也趴在地上跟死狗似的,另有脸说我。”
马若飞喝一声,“这难道平白污了我的嘴,接招。”说完揉身扑上,当胸就是一拳。
那天小屋识宝,固然事前说好只是消遣,他们也没有入局,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姚蜜斯的心机,余弦运气太好,最后竟然现了洛神赋图,还这么风雅地送了出去,只这一项给他加的分,他们三个合在一起也抵不上。
他还不断念,又想用暗器,余弦内心的火一下起来了,顿时右手入怀,再出来时前次那五枚暗器已捏在掌中,只待马若飞脱手,他便罢休一搏。
现在他站定看着马若飞,等着他认输,没想到马若飞喘气了半晌,一只手竟然伸向了腰间。
姚四海神情变得凝重起来,真正的马若飞瘫痪在床,那现在插手比武招亲的马若飞又是谁?看他武功招式到处讳饰,应当是怕被人看破,那暗器伎俩初看是马家一门,但现在再看,所用的内功却断不是马家一派,只是外相想像罢了。并且手腕暴虐,竟有致人于死地的行动。
“我在这里等着看你一会告饶。”
易飞嘿嘿一笑道,“能量再高,也要会用。放心,你就等着看好戏吧,马若飞会给你一个欣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