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绍恒的手掌在顾念之的后颈处摩挲了两下,便垂垂往下,探入了手术外袍的内里。
“我刚才是在撩你啊!瞧把你吓的!我就是装装疼,好让你同意我的各种在理要求。”顾念之的身材有些生硬,但她还是强忍着,做出最天然的姿势,滑头说道。
霍绍恒一用力,顾念之就再也忍不住了,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霍绍恒衣裳的前襟,用力咬着下唇。
顾念之满足地靠在霍绍恒的度量里,感受着他暖和的大掌在她背后轻抚的力度,吁出一口气,闭了闭眼,仿佛满身高低那股锥心的疼痛都垂垂阔别了。
“真的不疼?”霍绍恒有些思疑地又问了一声,双臂伸出,圈住了顾念之的纤腰。
她的后背满是因为疼痛而起的盗汗,精确地说,她满身高低都像从水里捞起来一样,都湿透了。
霍绍恒内心又是一沉。
也就是她体质特别,如果换了普通人,这时候早已经真的疼死了。
霍绍恒垂眸,瞥见顾念之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红色手术外袍躺在本身怀里,她低垂着颈项,细致苗条的脖子白得如同凝脂。
霍绍恒的神采黑了一半。
抽骨髓当然是疼的,痛入骨髓这个词可不是夸大的修辞伎俩,而是写实。
部下一片水滑,汗津津地,连脖子上竟然都是汗……
霍绍恒脱下顾念之手术外袍的时候,觉得内里起码另有内衣内裤甚么的,没想到竟然真的甚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