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狠抽一记,“这一下,为你他妈瞧不起我父母,不待见我们一家四口打的,懂?”
张国兵怂了,满眼惊骇的看了看我们。
汪虎神采有点丢脸,不时看着淡定的我,一副摸不透我的模样。
我又换了一条鳝鱼,又是一记抽脸,“这一下,为你欺诈我五万打的,又懂?”
我话当然不说完。
他脸当场就破皮了,流血了。
再抽他一下,“受不受的起?”
“二叔,十万欠条,必然要收好,明白不?”我温情道。
他睁眼一瞥见公然是我,顿时两眼肝火喷发,恨不得杀了我似的。
我又抓起一条鳝鱼,狠抽在他脸上,“这一下,为我小时候挨你的打抽的,懂?”
“我靠!”汪虎都惊叫了起来,直看着我,“张浩,你他妈这手腕也太狠了吧?这是还要把你二叔往局子里弄啊你?”
“懂懂懂……”
汪虎神采刹时丢脸,又刹时勉强一笑,“呵呵,张浩,大师都朋友来着,江湖常相见哈!不说钱了,不说钱了!我看这张国兵也弄得差未几了,要不,我们归去?我送你。”
鳝鱼头都打爆了,血溅撒开去。
没让他把话说完,我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他的嘴上。
鳝鱼血还溅汪虎身上。他当场就炸了,吼道:“张浩,你他妈长点眼睛……”
鳝鱼丢出来,系好腰带,跟着又让汪虎他们搭手,将他的裤管系到腿根。
他不是傻子,领教过汪虎的短长技艺,但汪虎都怕我。
我嫌张国兵吼得太大声了,干脆又用臭袜子堵了他的嘴,让他叫不出声。
因而,我丢了又抽死的鳝鱼,去洗了手返来,用筹办好的纸和笔,照着明天早晨的款式,写了张十万的欠条,规端方矩的放进他的衬衣袋子里。
嘴里更是一阵唔唔发声,但可惜的是,被一只臭袜子给堵住了喉咙。
我拍鼓掌,看着地上深度晕厥的张国兵,冷冷一笑,“惹我,欺我,就这了局。”
我一点头,“事情还没完呢!”
说着,我昂首看了汪虎一眼。
“是……是……”
张国兵惊骇的看着我,又看看汪虎等人,真的忍住了,不敢嚎叫了。
郑军和赵奇、王兵也傻了,怔怔的看着我。
很快,张国兵吓的已经大小便失禁,臭气熏天。
张国兵吼怒着,惊骇连连,挣扎个不断,一脸的血流,脸孔可怖。
郑军阿谁货也很成心机,竟然深受传染,双腿夹的紧了紧。赵奇和王兵倒没有,倒是不自发的朝前面退了退。
他想骂的话,也打归去了,惨叫了起来。
我一伸手,抓过我放在地上的塑料小桶,抓了一条鳝鱼出来。
汪虎惊震的看着我,仿佛在说:张浩,你他妈也太狠了吧?
我将死去的鳝鱼丢在地上,浅笑道:“张国兵,从现在起,再跟我放肆,我会让你更惨。”
我猛一转头,喝道:“闭嘴!溅你身上如何了?见红有喜,懂?”
我淡道:“好吧,你既然不想我贡献你,那我只好清算你。鳝鱼是个好东西,你如果不接管,我只好叫汪虎给我去弄条蛇来。”
我点点头,又掏了一包烟出来,翻开,给四人一人上了一支。汪虎倒是接了畴昔,很天然的模样。他三个小弟不一样了,接烟的时候,手都在抖。
随即,我朝着汪虎他们笑了笑。
然后丢了一包硬中华给他,叫他和郑军三小我抽着。
我淡道:“二叔,鳝鱼归洞,你的独门绝技,明天小野种就好好贡献一下你,如何?”
汪虎等人一惊。
“啊……不……小浩,求求你,放过我啊!求求你了……”张国兵满眼惊骇,猖獗的挣扎着,摇着头,泪水连连,叫声惨痛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