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长公主,此女罪大恶极,自是该死!”
见慕容澈涓滴没有避嫌的意义,宇文衡眉头拧成了疙瘩,极其谨慎地将密报递给了其他官员,恐怕有人会上来抢似的。
你说说这都叫甚么事儿吧?安浅陌阿谁小蹄子,活着的时候,整日就晓得耀武扬威的,也没见她帮衬过母家……
“晟国的代亲王慕容良,正带领五十万威虎军赶往西陲,而由安亲王慕容聪带领的晟国使团,也退到了桑南地界,筹办折返回晟国。”
凭甚么出了事了,又要他们安家一并承担?
未几时,哀嚎惨叫声此起彼伏,让人听得心肝直颤。
“……”
一旁有美意的官员瞄了眼沈南烟,偷偷提示达奚多隆,“王爷,‘不知者不罪’这句话,在长公主那边没用!”
沈南烟莞尔,“也好,那就辛苦诸位爱卿了!”
几个女人悄悄朝本身夫君看去,急得抓心挠肝的。
狼卫:“是!”
因为早在两个时候前,他与沈南烟就看过那封密报了……
“好。”最火线,沈南烟悄悄点了下头,“你们所提之事,本宫准了!来人,将武安王府的人带下去行刑。”
那甚么有效?你倒是接着说啊?达奚多隆眉头紧拧,身上出了一层又一层的盗汗……
沈南烟蹙起眉眼,故作迷惑地将信翻开,看得尤其细心。
“殿下,此女既是该死,那眼下这案子,自是没有审下去的需求了!”
沈南烟:“至于对安浅陌的措置,刑部也不必在议了,直接吊在城门高处,曝尸七日。”
现在死了,却要扳连他们没了家主,没了银子,没了脸面……
杀人是下策,诛心才是上策!
安氏兄弟对视一眼,齐齐上前叩首,“长公主放心,吾等必然同武安王一起,共同承担措置本日之事。”
放动手中信笺,沈南烟别过甚,仓促看了眼慕容澈,随即一脸正色地看向一众大臣。
听得此话,一众安家女眷两眼发黑,几乎晕倒畴昔,就,就这么承诺了?
“……”
“是啊公主,您也劳累一天了,其他事都交给下官们来办吧……”
呵,本日这事如果做成了,便满是他武安王府的功绩,是他们的福报,与安氏一族全无干系!
呵,自此今后,一个要钱没钱,要脸没脸,又喜好拖人下水的亲王,便再也威胁不到西夏王权了,至于十几年后的事,就不归她沈南烟管了。
“但本日之以是变成大祸,皆是臣教子无方,臣该当与拓跋将军同罪!”
达奚多隆灵机一动,仓猝开口,“殿下,错了就是错了,本日之事,臣无颜再多做辩白……”
“都起来吧!”
徐青焰听着,赞美地点点头,“长公主贤明,城门口守军浩繁,如此一来,既能安抚民气,又不必再次引发聚众事件,实为上策。”
“臣等恭送长公主!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只是……”
“既然已接受了刑,那就让将军府的人带归去吧。”
沈南烟斜了眼武安王府那几个跪在地上瑟瑟颤栗的公子,冲一旁的狼卫使了个眼色,“准了。”
“是以,臣自请一百刑杖,还望长公主恩准!至于臣的那几个见过云梦女人的孝子,请长公主殿下,各赐他们五十刑杖。”
“这密报上所述的环境,一半为真,一半为假,宇文太宰,先拿给诸位大臣们看看吧。”
“……”
音落,百官哗然……
先不说传闻中长公主那些有市无价的药丸药膏……
“谢长公主!”达奚多隆没有昂首,语气非常朴拙,“若不是长公主殚精竭虑,办事果断,本日之祸,怕是会变成更严峻的结果,是以,千万没有再让长公主出银子的事理!”
这事可千万不能承诺啊!现在老太爷没了,安家今后没了倚仗,如果再没了银子,这今后的日子该如何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