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有的。
本来元歌换上了侍寝的薄衣,殿里的人就都该退下去了,但是柳嬷嬷却来讲,内寝那边皇上正在用夜宵。
元歌当然晓得宫里有很多如许的东西,只是普通不会在头一回就用上,因为妃嫔们都羞怯的连提也不想提这事。不过她可羞怯不起来,这东西她恰好需求。
等东西被撤下后,各处的烛火都被灭的只剩一支后,元歌一人款款走进了内寝。这时统统人都已经退了出去,只余启元帝一人坐在床沿手执一册书。
元歌见柳嬷嬷踌躇,又道:“嬷嬷固然去说就是。”
他闻言朝元歌挑逗的一笑,施施然的站起家伸开手,带着意味笑道:“那朕便等着福乐来奉侍了。”
说完话齐嬷嬷立即低下了头,然后她就发明手上一轻,盒子已经被接畴昔了。
她朝齐嬷嬷挑眉一笑,道:“嬷嬷就放心吧,有了这个,本宫必然能把皇上给服侍利落了。”
在启元帝叮咛人上夜宵的时候,元歌正在听齐嬷嬷的碎碎念念。先前元歌的态度固然让齐嬷嬷不满,但到了此时齐嬷嬷反而比正主还要严峻。
“朕字有美。”说完启元帝便有些难堪的去看元歌的神采。
如果娘娘受不住疼,把皇上给推开了,虽说会感觉娘娘不懂事,可也会感觉是她没有办好差事!
启元帝只感觉满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再是机灵聪明又如何,到底还是一个不过还未及笄的少女,碰到这类事便是他处于上风了。
齐嬷嬷:“......”听了这话她连头也不敢抬,只感觉这位娘娘真是奇特极了。
元歌听到这句话后,顿时就感受胸前一凉,小衣已经被拿开上身完整光着了。
“娘娘,凡事您顺着皇上来,便是有些不舒坦也该忍着,这头一遭老是会有些难挨的。”齐嬷嬷语气担忧的说道。
“皇上,臣妾小字福乐。”元歌顺着启元帝的力道坐在床边后,缓缓的道:“叫臣妾福乐嘛。”
“嬷嬷就去说一声,就说本宫已经朝那边去了。”元歌听了立即开口叮咛道,因为她可不想让启元帝吃的饱了,有力量来折腾她。
垂着头的元歌没忍住翻了个白头,但是还是状似颤抖的道:“请皇上坐下,臣妾为皇上脱靴。”
“呀,皇上~”元歌早有筹办,收回甜腻的身音,扭身背对着启元帝暴露光果的玉背。待发觉到启元帝要解小衣的绳带,又立即转过身,按住了启元帝的手。
启元帝只感觉明天内心憋的气,一刹时都消逝的无影无踪,待连亵裤也被脱去后,看着面前头低的仿佛要断的人,一把抄起放在了床上。
元歌仿佛害臊的抬不开端,只低着头解开了启元帝的腰间玉带,然后开端一件一件将启元帝脱的只剩亵裤。
反差太大,启元帝只感觉喉咙里痒的短长,清了清嗓子道:“福乐,有福有乐是个好名字,那朕便唤你福乐了。”
而元歌固然早就晓得,但是内心还是笑的将近断气,脸上倒是一本端庄的道:“这字竟也贴切的很,皇上但是可贵一见的美女人。”说完便伸手去摸启元帝的脸。
启元帝不防会获得这个答复,一愣神就被摸了个正着,然后脸就节制不住出现一丝热意。他神情古怪的看了眼元歌,抓住脸上的手悄悄的揉着,反击道:“福乐,你这行动倒让朕感受被轻浮了。”
启元帝不安闲的转了转脖子,本想乱来畴昔,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毕竟如许一来,也能拉近一些干系,固然他的字有些让人发笑。
抹了把头上的汗,齐嬷嬷左想右想拿出来了一只小木盒,抖动手低声道:“娘娘,这个叫软玉膏,抹在私(处有消肿止疼之效,另、别的也有几分光滑扫兴的服从。”